特别巨大,情节特别恶劣,后果特别严重……您懂的。”
其实军区最初的意思,是就地执行。可后来考虑影响,怕群众议论“不走程序”,才改成依法审理,走完全部流程,哪怕慢点,也要板上钉钉。
李建业点头:“行,我等着判决。”
警察临走前又叮嘱:“李主任,今晚您方便开个全院大会吗?大伙儿心里都有数,但也得由您当面说清楚——贼抓住了,院里平安了,大家也能睡踏实觉。”
“没问题!”李建业一口应下,“我马上安排人挨家通知,八点准时开。”
警察一走,他就叫来几个热心邻居,分头喊人:“晚上八点,中院开会!有大事宣布!”
另一边——
秦淮茹刚进屋,一屁股坐在炕沿上,眼神发直,手指冰凉。
屋里被翻得底朝天:柜子敞着,床单掀在一边,针线筐倒扣在地上……可她连弯腰捡的力气都没了。
槐花蹲在门口,抱着布娃娃,仰起小脸:“妈,奶奶咋还不回来?她是不是出差去了?”
秦淮茹张了张嘴,喉咙发紧,半晌没吭声。
她知道,再也等不到人回来了。
警察走前明确告诉过她:贾张氏涉嫌重大盗窃,已被刑拘,后续极可能是死刑。
跟一大爷一样,吃颗花生米,闭眼就走。
她心里不是不难过。
倒不是舍不得那个刻薄婆婆,而是……这下真没人搭把手了。
孩子要带,饭要做,衣服要洗,她白天还要在轧钢厂三班倒。
以前嫌贾张氏懒,可再懒,也能看着棒梗别往井边跑;再横,也能帮着热碗剩粥。
现在,天塌了一角——没人顶着了。
她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头一次觉得,日子像断了线的风筝,飘着,却不知道往哪儿落。
晚上八点整,院里灯笼亮起,板凳摆满青砖地。
李建业站在碾盘上,没拿稿子,也没绕弯子,嗓门响亮:
“今儿开这个会,就为一件事——聋老太家丢的钱,贼,抓到了!案子,破了!”
“大伙儿猜得没错,贼就在咱院里,就是贾张氏!她偷的钱,够买十套四合院!她是真贼,不是栽赃,不是误会,是铁证如山!”
“真是她?!”
底下瞬间炸了锅——有人倒吸冷气,有人手抖打翻搪瓷缸,还有人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
哪怕早有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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