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
杨成淡然道:“郭纲滑得踩屎不脏鞋,除了儿子,还有什么能让他这么帮你?”
白鹿山咬牙拂袖而去,他还得赶紧去县衙捞那些人出来呢。
坐在马车上,白鹿山的怒火和沮丧消散了一些,忽然发现这是不幸中的大幸。
杨成还是不够心狠手辣,如果是自己,一定会把这些人全杀死,一个不留。
因为这些都是自己的底牌,虽然死的都是最死忠自己的人,但剩下的也是好用的。
杨成估计是幻想郭纲能秉公执法,让这些人咬出自己来,所以才留下他们的。
这就叫聪明反被聪明误,他没想到自己完全拿捏了郭纲,这些人,以后就会变成架在杨成脖子上的刀!
白鹿山命令马车加快速度,因为他知道,郭纲一定在前面磨磨蹭蹭,等着自己呢。
这些歹徒是不能入县衙的,一旦入了县衙,再逃走就是郭纲的大罪了。
但如果在城外逃走,郭纲可以推说人力不足,押送途中出了意外。
都还没认定身份呢,也不能说是逃犯,万幸杨家湾也没死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白鹿山猛追一阵,已经看见在前面磨蹭的郭纲了,他摸了摸腰里的银票。
这一千两银子是白鹿山最后的现银了,郭纲不会收,但要让捕快变成睁眼瞎,这钱是省不了的。
就在杨二蛋假装跌倒,把火折子塞进柴火堆里时,杨成和白鹿山正在公堂上唇枪舌剑时,进城的五十人中,四散而去那些行踪如下。
朱囤的族长在杨家湾老族长儿子的带领下,找到了回春堂,要求朱仲带着账本上堂作证。
其余几位族长,在子侄的带领下,找到城中居住的亲戚,要求他们到堂前助威。
杨成说到刘通每次送货,都是二掌柜当场验货,众目睽睽时,发出同意声的就是这些人。
其中孙家庄的族长,则享受了最高待遇,由老族长亲自带领着,来到了一个特殊的地方。
孙二爷本来正躺在椅子上抽烟,忽然听见院门外传来敲门声。
看门的花子从门房里喊:“两位大爷,我们团头儿吩咐了,这几天谁来都不让进,请回吧。”
“二来,孙二来,你在吗,我是春哥啊!”
烟袋锅里掉在地上,迸出火星。
连白鹿山来都不亲自出门迎接的孙二爷,一个鲤鱼打挺从椅子上跳起来了。
“开门,快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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