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当场承认,那不出三天,富豪和权贵阶层都会知道,白鹿山已经不行了。
白鹿山不行了,京福斋自然也不行了,如果靠山听到这个风声……
“大人,这厮纯属胡说八道,绝无此事!”
杨草皱起眉头:“白东家,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来。
前两天刘通找我商量,想要暂停提货,说白东家那边不方便收货了。
我本来这两天还想找白东家问问呢,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啊?”
白鹿山心说既然你们要往死里逼我,索性就把话说开一点。
“杨草,你明明有了更好的糖霜,却不肯卖给我,却取名霜糖,卖给别人,这是何道理?”
杨草连连摇头:“我哪有这种东西?我倒是听说世面上有,可我没那手艺,做不出来。
那东西是被人卖的,与我无关啊。可我和白东家签的契约,就是卖现在的糖霜。
白东家也不必如此为难,若真是钱不凑手了,违约金可以商量。
甚至你就是不给违约金,我们小门小户的,也不敢把你怎样。
你一句话说不方便,刘通不就乖乖把糖霜拉回来了吗,我们也没敢说什么呀,你何必……”
杨草看了杨二蛋一眼,表情充满了惊恐和委屈,就像忽然明白过来什么一样。
白鹿山知道,杨成既然敢玩这一手,就绝不会让自己抓住把柄。
他现在就算请知县带着人去搜查工坊,也绝对找不到一粒霜糖,只会更加坐实自己雇凶的动机。
承认自己不行了,会从此抬不起头来,商道会崩,靠山会倒。
不承认自己不行,就得靠吃药饮鸩止渴,硬撑着活动,还得装出一副很爽的样子。
两害相权取其轻……
“杨东家不必多心,前两天有些不便,是因为库房漏雨需要修整,所以才暂时停收的。”
杨草好不容让:“那不知库房可修好了吗?我杨家湾人多才多艺,可帮白东家修补。
白东家,我全村人指望糖霜吃饭呢,你一违约不收,我们可就没有饭吃了!”
白鹿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修好了,修好了,刘通今日就可把糖霜送到京福斋。”
他话音未落,京福斋的二掌柜气喘吁吁地挤进人群,看见堂上阵势,却不开口。
杨草大声道:“这不是京福斋的二掌柜吗?我说让刘通去问问能否能收糖霜了,他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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