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恨你。”
杨二蛋默然片刻:“早知道这样,平时我就该少看你两眼的。”
杨成摇摇头:“那也没用。因为我压根就不信你不知道。
一件事,有超过三个人知道,就很难保密了。咱村里知道此事的人,可不止三个。
连我娘都跟我说过。这种事儿,也就只有你娘才会觉得能瞒住你。”
杨二蛋笑了笑:“就算我知道,我也可能会浪子回头啊,我演戏也可能是为了让大家接纳我啊。
你当初要浪子回头,不也演了一场梦见父祖,幡然醒悟的戏吗?”
杨成也笑了:“我在梦里明白了一件事。如果一个人,是因为我对不起他而恨我,那这事就可以和解。
可如果这个人是因为他对不起我而恨我,那就不要指望能和解了。
因为前者是正常的人性,还有救;后者是一种变态的人性,没救了。”
杨二蛋深吸一口气:“你怎么知道我今晚就会来?难道我不来,你还天天埋伏我?”
杨成头往外歪了歪:“你在肉骨头里下了蒙汗药,所以小黑睡得很熟。
你不敢下毒药,因为工人离开时看见小黑睡觉很正常,但如果看见小黑死了,就会很糟糕,对吧。
而且我猜,指使你的人不管是谁,根子都在白鹿山那儿。
以他现在火烧眉毛的情况,你肯定是越早动手越好,他扛不了几天了。”
杨二蛋盯着杨成手里的斧子:“你为什么不喊人来?还是说,你想杀了我?”
杨成也看着杨二蛋:“你有没有想过,你死了之后,你娘还能不能活?”
杨二蛋眯起眼睛:“小子,我是我,我娘是我娘,你若敢动她一根汗毛……”
杨成不为所动:“弄到设备图,再放火烧了糖霜工坊,白鹿山就可以自己生产,控制市场了。
你这趟活儿挣了不少钱吧?你不是说挣钱了要带着你娘进城过好日子吗?
可今天就算我不杀你,只要把你交给族人公审,你也活不了。
族里刚买的柴山,别说埋你一个人,就是连你娘一起埋了,官府也发现不了。
若有人问,只说你带着你娘离开村子,不知所踪了,官府也不会管。”
杨二蛋打了个冷战,他知道杨成所言非虚。他放火烧糖霜工坊,等于烧大家的房子。
在涉及全族核心利益的时候,族规往往比大明律还凶残,杀人并不是多罕见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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