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
以讹传讹从来都不讲道理的。
今日只有一人胡说,明日或许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世人的嘴杀人不用刀,吃人也不见血。
任由林雅柔这般胡闹下去,宁云枝肯定会受影响。
宁母讽道:“咱们管得住自己的嘴,如何去捏住别人的嘴不许说?”
蝶妈妈面露难色。
“不过她今日既是丢了体面打上门来了,我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宁母眼里骤添冷意:“帮我给季家老夫人下一张拜帖,你再去库房里选几样清心降火,让人少言养气的药材准备好送礼。”
真当宁家没人了?
一个刚嫁入季家没几年的新媳妇,都敢来找她女儿的麻烦?
林雅柔要是听不懂宁云枝的话,她就亲自去和林雅柔的婆婆说。
蝶妈妈连忙笑着说好。
她这边刚把事情办好没多久,宁云枝就派白芷送来了一些补品和料子。
东西都是最好的,对宁父和宁母来说也正合用。
可刚下朝的宁父和宁母对视一眼,在对方眼中看到的都是相同的忧虑。
宁母将屋内的人都打发走,亲自接住宁父的外衣轻轻地说:“陛下这回借着老太爷的名头赏了不少东西,陛下这是……”
“慎言,”宁父闭上眼说,“那位是人君,九五之尊,怎么可能对臣子的发妻有别念?”
厉今安虽行事强硬性子古怪,于民策治国上却是难得的明君。
他一肩身负天下人的指望,不会做出这种违背人伦,被天下人戳脊梁骨的事的。
宁母静默良久,最后也只是苦涩一笑:“只盼你说的都是正确的。”
她其实也想不通。
她本以为宁云枝顺利成婚,眼下又有了身孕,陛下从未动过任何手脚,是因为早就打消了那个念头。
再者说,陛下从前都忍住了,这么多年都不曾露出痕迹,也不和宁云枝有任何交集。
为何近来又有了死灰复燃的迹象,先是和宁云枝瑶光寺偶遇,现在又是只给宁云枝赏赐。
陛下为何突然又忍不住了?
宁父脸色晦暗不敢深想。
宁母也逼着自己把那个可怕到不能提的念头压制下去,改口道:“季怀安的夫人今日来了,听说季怀安病得上不了朝了?”
宁父淡淡地嗯了一声,开口带着厌恶:“他在瑶光寺冲撞陛下被罚,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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