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肯定也用过各种法子尝试过无数次。
可直到她被害死,沈言章也不曾有过别的血脉。
那个孩子的来历不对!
宁云枝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这副神态落在老太爷眼中,却是她受创极重的表现。
老太爷满眼都是说不出的心疼,涩声道:“杳杳,你可以怨的,也可以怒。”
正妻膝下尚未有嫡子,沈言章就先搞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庶子。
这是对宁云枝明晃晃的羞辱。
也是对宁家的羞辱。
所以老太爷没在沈言章被抓时施以援手,甚至整个宁家都在袖手旁观。
谁都咽不下这口气。
宁云枝难以言描地停顿许久,终于艰难地冒出一句:“可是祖父,您怎么确认那个孩子就是他的呢?”
“细节我便不与你多说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此事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了。”
现在那个女子带着孩子正被送往皇城,等孩子到了,再一看就更可分明了。
只是……
宁云枝腹中孩儿尚不知男女,膝下凭空多了个庶子,这份委屈,她只怕是不得不吞进肚子。
宁云枝心里五味杂陈,反复张嘴后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索性就一脸麻木地坐着没动。
她心里倾向于相信老太爷的话,可又隐隐觉得什么地方不太对。
老太爷安静地等着她接受,见她神色缓过来了,才放柔了声音说:“现在侯府那边还不知道这个孩子的事儿,只有我和你父母知道。”
“杳杳,你跟祖父说实话,你愿意见到这个孩子吗?”
宁云枝一时没反应过来,错愕道:“人都已经在路上了,我可以不见吗?”
“当然可以,”老太爷摸了摸她的头发,轻轻地说,“只要是杳杳不想见的,他就不会有机会出现。”
老太爷这些年的确是在家里修身养性,也淡了杀性。
可谁说文臣就不懂杀机?
老太爷自己都数不清手中送走过多少血色,也不在乎再多一条冤孽。
宁云枝意识到他是指什么,苦笑摇头:“祖父,不用如此。”
那孩子十有八九不是沈言章的,没必要多造一桩杀孽,还平白让自己身上多了个屠戮庶子的把柄。
老太爷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她的表情,像是在确定她是不是在逞强,确定她无碍后才叹气道:“既如此,那便听你的。”
“我听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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