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掸去指尖的余灰,不屑嗤笑:“还以为他真的不怕死呢。”
一把老骨头跑得还挺快。
前来传话的暗卫不敢接话,厉今安盯着指尖眸色幽微。
送子庙一事,宁云枝难道真的不打算追究?
可是……
厉今安直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可更多的是自心底滋生出来的莫名闷气。
舌根发苦,心中泛酸。
沈言章就那么好?
甚至值得她放弃自己的骄傲?
厉今安摩挲着手腕上戴了许久的一颗青色小玉珠,把玩一圈无声笑了。
以为装作若无其事就可以摆脱他了吗?
他不同意。
还有那个沈言章……
他现在不清楚宁云枝的心思,暂时杀不得,可沈言章也别想好过。
厉今安毫无征兆地站起来,暗卫误以为他是要去宰了云空大师,赶紧说:“陛下,大师虽然……”
“下山。”
厉今安懒得理会犯蠢的暗卫,冷冷道:“去给沈言章找点儿麻烦。”
……
次日一早,宁云枝早起去佛堂捡经,晚饭后在佛前诵福。
一日早晚两次,准时准点。
一连两日过去,一切风平浪静。
沈言章没出现过,厉今安也没有。
如果不是箱子深处单独收着一件不属于自己的衣裳,宁云枝都怀疑那日的偶遇是自己的一场错觉。
连翘不知道宁云枝心里所想,见她魂不守舍的,忍不住说:“您是在担心侯府的事儿吗?”
宁云枝蜷了蜷指尖,漫不经心地说:“杀人偿命,这是亘古以来的老理儿,谁来都一样。”
按前世轨迹,沈松涛必死无疑。
连翘听了连连点头,赞成道:“杀人的是该死,可奴婢听说事儿闹大了,现在该死的人不止是那一个两个了。”
宁云枝以为她想说的是御史台闹起来了,不料连翘却神秘兮兮地说:“奴婢下山买东西的时候听人说,昨日居仁村的村民在御史台跪坐时,遇上微服私访的陛下了。”
陛下?
宁云枝呼吸不受控制地放轻。
厉今安去御史台了?
见宁云枝满脸惊讶,连翘赶忙小声说:“听山下的人说得有模有样的,十有八九是真的。”
“据传陛下得知松大爷逼杀举人,为难村小,当场震怒,当场就下了口谕让大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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