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伸向军队,将靖夜司的触角扎进每一个边军营盘、每一处京畿守卫之中,才能真正握住国家的命脉。
但这谈何容易。历代祖宗家法严防特务干政,更别说插手军队。稍有不慎,便会落得个谋反的下场。
“定远侯,怎么不喝酒?这可是西域进贡的葡萄美酒,寻常人可喝不到。”一个略带嘲讽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林凡转头,看到一位身穿绯色官袍的微胖中年人正端着酒杯向他致意。这是户部侍郎,也是李文渊的门生,典型的主和派边缘人物。
“酒虽好,但臣不敢贪杯。”林凡淡淡回应,目光如刀,“北疆战事虽平,但臣的刀还在,不敢生锈。”
那侍郎脸色微微一僵,眼中的嘲讽瞬间化为忌惮,尴尬地笑了笑:“侯爷真是国之干城,时刻不忘战事,下官佩服,佩服。”说罢,匆匆饮尽杯中酒,借口更衣退开了。
林凡看着那人略显狼狈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看来,他们已经开始试探了。试探他的底线,试探他的锋芒。
夜色渐深,宫宴接近尾声。
林凡向皇帝告辞,获准离宫。走出大殿的那一刻,清冷的夜风扑面而来,吹散了殿内的浑浊气息。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头望向夜空。
今夜的京城,繁星点点,灯火通明,仿佛是一座永不沉睡的不夜城。但在林凡眼中,这辉煌的灯火之下,涌动着无数暗流。
“玄七。”林凡轻唤一声。
一道黑影从暗处的廊柱后无声无息地浮现,单膝跪地:“属下在。”
“回靖夜司。”林凡迈步走向宫门,步伐比来时更加沉稳有力,“传令下去,让‘夜枭’分队明日便启程。我不只要他们盯着京城里的六部衙门,更要分出一批人,前往各边军重镇。”
玄七一怔,低声道:“大人,靖夜司向来不涉军务,若是介入太深,恐会被御史台参上一本。”
“御史台?”林凡冷笑一声,脚步未停,“那些只会引经据典的老夫子,能挡住蛮族的弯刀吗?如今北疆虽然大胜,但各路将领良莠不齐。我要知道,谁是真正为国效力的,谁是和京城那些蛀虫穿一条裤子的。若是哪一天,刀把子掌握在了别人手里,我们这颗项上人头,怕是都保不住。”
“属下明白了!”玄七不再多言,身影再次隐入黑暗。
林凡走出宫门,翻身上马。京城的街道依旧繁华,两侧的店铺挂满了庆祝大捷的红绸。但这满目的红色,在林凡看来,却比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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