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是舍不得毁地脉。”
“我是舍不得,让地脉崩塌后,方圆百里之内,那些躲在戈壁边缘、以沙泉为生的牧民,那些路过此处的商旅,那些无辜的人,为你的阴谋陪葬。”
“但你,不算无辜。”
最后一句话,说得极轻,却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沙下。
念暖悬在半空的身形,猛地一颤。她跟在萧晨身边许久,见过他对痕迹的珍视,见过他对地脉的守护,见过他对无辜者的温柔,却还是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如此直白、如此决绝的冷意。
黑袍老者也攥紧了木杖,苍老的脸上闪过一丝愕然,随即又化作了然。萧晨的守护,从来都有底线,而摇光,显然已经踩碎了那条底线。
沙下的沉默,终于被打破。
一阵极其沙哑、像是粗砂纸在铁板上用力摩擦的声音,从沙底缓缓传出,带着难以掩饰的压抑与狠厉:“你敢动我……丝网同断,地脉同崩……到时候,你守护的那些人,照样难逃一死!”
“我敢。”
萧晨直接打断他,没有丝毫犹豫,语气轻得像一阵风,却重得让人胆寒。他看着脚下的沙地,眸色如寒潭,一字一顿:“你可以试试。”
话音落下,他悬在半空的指尖,微微一压。
没有磅礴的力量爆发,没有耀眼的光芒闪烁,一缕凝练到极致的虚无之力,如同一根无形的金针,笔直落下,没有去触碰那层危险的蚀脉丝网,而是精准无比地,钉在了摇光藏身的沙位核心之上。
这缕力量,不攻身,只封脉。
“噗!”
沙底传来一声沉闷的闷哼,像是有人被重锤击中了胸口。
摇光只觉得周身的经脉,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锁住,四肢百骸都像是被灌了铅,动弹不得。逃,逃不掉;爆,爆不得。他就像一只被踩住了尾巴的老鼠,被困在原地,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现在,轮到你选了。”萧晨收回目光,语气重新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一,自己亲手收网,拆解蚀脉丝网与地脉的连接,我留你一条命,废去你一半埋种之力,放你离开。二,我直接钉死你,你的经脉一断,断脉芯无人掌控,丝网会自行崩解,地脉会受损严重,至于痕迹……我会用痕迹变异之力,强行将它们从丝网中剥离出来,哪怕损耗三成本源,我也能救。”
“你选。”
这一局,彻底反转。
不过片刻之前,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