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是拿一道印记当诱饵,钓你这条主线?”
“不止。”萧晨摇头,“嘉陵江一道,长江数道,我收得太顺,他们已经摸出了我的手法规律。这沱江一道,就是用来定我节奏、锁我路线、算我位置的。”
“他们自己懒得找遍一百九十九道,他们要的是——我替他们找,他们跟着我捡。”
念暖轻声道:“你一收印,气机必动。你收得越多,他们算得越准。到最后,你找到哪一道,他们就埋伏在哪一道。”
“正是。”
老者急了:“那我们不拿了?绕开走?”
萧晨望向雾中江峡,沉默了片刻。
“绕不开。”
“这道印记已经被种下牵机引,我不动,三日之内必成死印。我一动,就会被对方锁定气机。”
念暖轻轻问:“那你打算怎么做?”
萧晨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眸中一片清寂。
“将计就计。”
“他想钓我,我便让他钓。他想锁我手法,我便给他一套假的。他想借印记定位我,我便借他的牵机引,反钓出他身后真正的大鱼。”
老者听得心头一震。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寻印守护。
这是暗线对暗线,诡诈对诡诈。
萧晨不再多言,一步步走入江边浓雾里,没有靠近江水,也没有摆出任何要出手的姿态,只是在一块半浸在水雾里的青石上坐下,双目微垂,看上去就像一个赶路累了、停下来歇脚的普通少年。
念暖化作微风,绕着青石轻轻打转,看似闲散,实则已经将方圆十里内的水汽、风声、虫鸣、浪涛全部纳入掌控。任何一丝异常波动,都逃不过她的感知。
老者则站在不远处的树下,拄着拐杖闭目养神,看上去老态龙钟,实则守死了所有可能被偷袭的角度。
一时间,三人就这么静静停在江边。
不探水、不出手、不收印、不声张。
江底深处。
漆黑的空心石穴里,一道微弱的金色印记被数根细如发丝的黑线死死缠住,悬在半空。黑线不断蠕动,一丝丝淡金色的气息从印记中被抽出,顺着黑线流向石穴最深处,被壁上扭曲的符文一点点吞噬。
几道黑影蛰伏在阴影里,气息与江水完全融为一体。
“还不动?”其中一人低声嘀咕,“长江数道他都快如闪电,嘉陵江更是抬手就收,怎么到了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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