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抬手止住。)**
“坐。”他语气依旧平淡,“本王救你们,并非全为恩义。周振与‘烛龙’勾结,祸乱江南,截杀朝廷命官与功臣之后,证据确凿,本王身为钦差,理当处置。此乃分内之事。”**
(他将“公事公办”的态度摆了出来,但谢临风知道,事情绝没有这么简单。果然,陆珩话锋一转)**
“只是,”他目光凝在谢临风脸上,那双深潭般的眼眸,在灯火映照下,仿佛有幽光流转,“有一些事,本王需向谢姑娘问个明白,也需谢姑娘……给本王一个解释。”**
(来了。谢临风心头一紧,面上却竭力保持平静):“殿下请问,民女知无不言。”**
(陆珩身体微微前倾,手指在舆图上江宁府的位置点了点,声音低沉了几分):“第一,你兄长谢临轩,为何能精准地找到杜文渊的暗桩‘竹翁’?你们用以联络的信物,是什么?”**
(他果然问了!而且一针见血!谢临风脑中急转。私印和守陵人血脉的秘密,绝不能透露!但如何解释?)**
“回殿下,”她斟酌着词句,尽量显得自然,“家兄南下前,曾与杜先生有约,若遇紧急,可凭一方刻有特殊暗记的私印,于特定地点留下标记,杜先生的人自会联络。那枚私印,是家父生前所赐,样式普通,唯暗记特殊,旁人难以仿制。家兄重伤苏醒后,依稀记得此事,故冒险一试。至于如何找到‘竹翁’……是‘竹翁’先生看到了我们沿途留下的特殊标记,主动现身接应。”**
(她将一切都推到了“杜文渊事先约定”和“标记”上,合情合理,私印的特殊性也解释为“暗记”,而非“守陵印信”。至于如何找到黑风岭,则说成是“竹翁”找到他们,模糊了谢临轩的主动感应。)**
(陆珩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舆图上划动,不置可否。待她说完,才缓缓道):“那方私印,现在何处?”**
“在家兄身上。”谢临风毫不犹豫地回答。印在谢临轩身上,此刻他重伤昏迷,靖王总不至于立刻去搜一个伤者的身。)**
(陆珩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仿佛能看穿她心底的每一丝波动,但并未继续追问私印,而是抛出了第二个问题,也是更致命的问题!)**
“第二,”他目光陡然锐利,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向谢临风,“黑风岭上,‘灰枭’死前,曾厉喝‘交出帛书’。他口中的‘帛书’,是何物?现在,又在何处?”**
(空气,瞬间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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