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伯手指点在地图上的某处,“负责监察妖邪,有阵法笼罩全城。你身上的死气虽已收敛,但若靠近阵法中心,依旧会被察觉。进城之后,尽量避开皇城附近,以及这几条主街。”
他的手指移动,又点了两处地方。
“长生阁。”
周伯的语气变得凝重起来,“表面上是正道宗门,暗地里行事却诡秘异常。二十年前覆灭沈家,他们便是牵头之人。这些年来在京城的势力不容小觑,明面上的据点位于——”
他指向地图中一处宅院的标记。
“不过其真正的老巢,却如雾里看花,无人知晓确切所在。你尽可去查,但切莫贸然行事。以你如今的修为,即便对上一名内门弟子,也未必能讨到便宜。”
沈墨默默记在心中。
周伯稍作停顿,手指移向另一处:“秦家。”
沈墨目光一凛。
“秦镇岳如今贵为当朝太尉,权倾朝野,如日中天。”
“当年覆灭沈家,秦家确实参与其中。然而有些事情并非表面那般简单。”
他抬起眼,望向沈墨:“秦家乃是被逼无奈。长生阁以秦家满门性命相要挟,若秦镇岳不点头应允,那一夜死去的便不止沈家之人。”
沈墨陷入沉默。
“我并非为秦家开脱。”周伯又道,“仇便是仇,债便是债,该如何清算,你自行斟酌。只是要提醒你,京城这潭水,明面上的仇家,暗地里的黑手,还有那些坐山观虎斗之辈。你每一步都需如履薄冰。”
“晚辈记住了。”
周伯点了点头,将黄纸推到他面前:“妥善收好。进了城,找个稳妥的地方记下来,然后烧掉。”
沈墨接过黄纸,仔细折叠好,放入怀中。
周伯看着他的动作,忽然又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玉片,色泽灰白,其上布满了细密如蛛网的裂纹,仿佛轻轻一碰便会破碎。
他将玉片递过来,沈墨双手接过,触手冰凉。
“早年留存下来的物件。”周伯语气随意道。
“倘若遭遇危险,捏碎此玉,它可暂时掩盖死气波动。只是,这效力仅能维持一炷香的时间,过后你便会虚弱两个时辰,务必把握好时机。”
沈墨紧紧握住玉片,郑重其事地说道:“多谢周伯。”
周伯摆了摆手,不再言语。
他靠在石椅上,闭上眼睛,似是疲惫了。
墓室里安静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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