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突然开口,“当年将你打死之人,叫什么名字?”
“秦玉。”阿青吐出两个字,语调冰冷。
“秦家旁系排行第七,众人皆称他为秦七少。”
“秦玉……”沈墨记下这个名字。
沈墨望向东方,那是京城所在的方向。
晨光愈发明亮,勾勒出远山的轮廓,山脊线在渐亮的天幕下显得清晰而刚硬。
山脚下,便是那座繁华却又残酷的城池,楼阁殿宇的阴影中,不知藏匿着多少见不得光的事物。
他此刻太过弱小。
一具刚刚苏醒不久的尸身,连腐骨境都尚未修炼圆满,走出乱葬岗都成奢望,更别提前往秦家报仇。
但有些事,总得去做,有些路,总得去走。
“先修炼。”沈墨收回目光,看向手中的《守墓札记》,“把本领练扎实了,再谈其他。”
阿青点了点头,不再追问。
她飘至沈墨身侧,默默跟随他往回走。
晨风吹起她的裙摆,显得格外孤单。
快到沈墨那座破败的墓室时,阿青突然说道:“读书人,你若真想找秦家报仇……届时,算我一份。”
阿青微微一笑,“锁魂咒将我困于此地,魂体日渐消散。最多再过十年,我便彻底消失。与其这般窝窝囊囊地魂飞魄散,倒不如痛痛快快地拼一场。”
沈墨沉默片刻,回应道:“好。”
回到墓室后,沈墨在石台上坐下,摊开《守墓札记》。
翻到周伯翻开的“控气篇”。
上面写道,死气运转时,起初如潺潺溪流,继而似江河奔涌,待到运转圆融无碍时,便可将气化为丝,分缕进行操控。
若能同时操控九股死气,且各走其路、互不干扰,便是控气圆满。
九股……
沈墨如今最多只能操控四股,距离九股还差得远。
他继续往下看。
后面记载了几种练习的方法。其中一种,是取九颗石子,用死气丝线同时操控,让石子在空中排列成不同的阵型。
起初或许会手忙脚乱,但练习久了,意念分化便会愈发娴熟。
还有一种方法,是同时温养身体的九处骨骼。将死气分成九股,分别附着在不同的骨头上,均匀地进行滋养。
这种方法既能锻炼控气能力,又能加速养骨,可谓一举两得。
沈墨记下这些方法后,继续往后翻阅。后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