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落音,院墙外面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韩成业拿着手持喇叭,就站在院墙外。
“通知全体村民。近期有人无视大队管理规定,私自组织上山狩猎活动,性质恶劣。经大队研究决定,即日起,未经大队书面批准,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入后山林区。违者罚款并上报林业部门,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再通知一遍……”
同样的话他又念了一遍,一字不差。
赵家院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刚才还热火朝天的议论声一下子断了,有几个人已经退出了院子。
赵来福的嘴唇动了动,没能说出话来。刚才还嚷嚷着要加入互助组的那个后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溜了。
铁牛腾的一下站起来:“他妈的!韩成业这个老东西……”
赵硬柱用力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站住。”
赵硬柱的声音不大,铁牛却像被扼住了喉咙,满腔的火气硬生生憋了回去。他熟悉这个语气,哥不让动的时候,死都不能动。
就在这时,治保主任老孙推门走了进来。
他先看了一眼地上的野猪,最大的那头肚皮朝天,獠牙已经被取下,嘴角的豁口黑洞洞的。
“这些猪,都是后山下来的?”
“后山老林子边上发现的,离屯子不到十里地。”
老孙低头翻开一个破旧的笔记本,本子上歪歪扭扭写了好几页,有的用铅笔,有的用圆珠笔,墨迹深浅不一。
“刘寡妇家,二亩苞米地被拱,开春补种怕是来不及。”
“赵德旺家,菜园子毁了一半,白菜萝卜全糟蹋了。”
“张大嘴家,鸡圈被掀翻,咬死三只老母鸡。”
他一户一户地念,声音不大,但院子里没一个人吭声。
念到第七户的时候,老孙合上本子,抬起了头。
他没看赵硬柱,而是猛地转过身,冲着韩成业远去的背影,一下子拔高了嗓门,扯着喉咙喊:“韩书记!”
“后山野猪秋天就来糟蹋庄稼!每年少说要减产两千斤粮食!这笔账,大队能担着吗?”
韩成业的背影一僵,手里的喇叭垂了下来。
“你不让人上山打,行!那大队出人出枪去打!你能不能组织人手?你给个话!”
刘寡妇在人群里嘟囔着:“就是,我那两亩苞米还指着过冬呢,被猪拱了谁赔我?”
旁边有人跟着附和:“韩书记就知道卡人,后山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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