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下,用死亡本身,作为最后的、唯一的、“武器” 与“笔”,去进行一次微弱的、但必须是“主动” 的、“有目标” 的、“宣告存在” 的、“反抗”。
“集中”首先开始。
她的意志,不再分散于引导那些微小的、悲伤的、“异象”。
那些“异象”是她诗篇的词句,是她存在的回响,是她对遗忘与抹去的抗争。但此刻,她需要的不再是分散的、短暂的、诗意的“词句”,而是将所有“词句”燃烧、熔炼、压缩成一柄“投枪”,或者,一颗“燃烧的、最后的、星辰”。
她开始以一种近乎残酷的、“剥离” 与“抽取” 的方式,“逆向” 作用于这具躯壳。
不是从躯壳抽取能量来“维持”自身或“修复”创伤——那不可能,也违背崩解的趋势。
而是加速、引导、控制躯壳核心区域(她意识所在,也是暗金色火种烙印与躯壳存在之锚最深融合的区域)的、“崩解过程”,并将崩解产生的、最本质的、“存在湮灭能量”,强行“约束”、“汇聚” 起来。
这具躯壳,本就是秩序(苍白的逻辑结构)与混乱(暗红的混沌物质)强行糅合的、矛盾的、不稳定产物。它的崩解,本身就是一个剧烈的、矛盾冲突、相互湮灭、释放能量的过程。只是这个过程被格式化指令无情地“清洗”和“还原”,能量释放也大多散逸、或被迅速抹平。
林薇现在要做的,就是赶在格式化指令的苍白洪流将一切“清洗”干净之前,在躯壳彻底崩解、能量彻底散逸之前,用她全部的意志和火种烙印的“频率”作为“核心”与“引信”,强行“收束” 这崩解的能量,“引导” 其湮灭的方向,“点燃” 其最激烈的冲突,并将其“压缩” 在尽可能小、尽可能集中的、“点” 上。
这无异于在即将倒塌的、内部结构已然千疮百孔的、危房的、承重墙上,用最后的力气,狠狠地、“踹” 上一脚,并试图控制倒塌的废墟,砸向某个特定的方向。
极度困难,极度危险,成功的概率微乎其微,而且一旦开始,就再无回头之路。这“收束”和“压缩”的过程本身,就会急剧加速她所在核心区域的崩解,消耗她最后残存的意志,并将她自身(意识与火种)彻底暴露、捆绑在这即将引爆的、“不稳定炸弹” 的核心。
但她已别无选择。
“呼——吸——” 没有空气,没有肺腑,但林薇的意识,却模拟出了一种近乎“窒息” 般的、“凝滞” 与“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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