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绝对的光流,“抹平”、“重置”。
但林薇敏锐地感觉到,这格式化指令的洪流,其“强度”和“范围”,似乎比之前“收缩”了一些,其“优先级”似乎也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它似乎更多地集中在“清理”那些明确“无价值”或“已崩溃”的结构(如协议核心尸骸),以及对整个空间进行“基础重置”,而对于“眼”和“门”这两个明显具有极高“能量等级”与“异常性”的存在,以及悖论之种那正在崩解、但崩解过程产生“异常数据”的躯壳,则采取了某种“观察”、“避让”或“迂回”的策略。
或许,在眼的冰冷逻辑判断中,在当前“暗金色回响消失、门状态异常、悖论之种崩解异常”的复杂局面下,维持基础的格式化进程,同时避免过度刺激“门”或干扰对“异常数据”的收集,是更符合逻辑的、“最优”的处置方案。
整个核心腔室的战场,因此形成了一种诡异、脆弱、而又充满危险的、新的、“平衡” 或者说 “僵局”。
眼的冰冷逻辑,在专注“回收”协议核心残骸、“监测”异常(悖论之种崩解、暗金色回响残留线索)、以及警惕“门”。
门的混沌本能,在“消化不适”、“搜寻新异质”、以及隐隐针对“眼”这个持续存在的强大异质。
格式化指令的苍白洪流,在不紧不慢地进行基础清理,同时避让着两个“大家伙”。
而被三方“关注”或“波及”的,就是那正在无声崩解、同时被暗金色火种微弱“浸染”、产生着“异常数据”的——
悖论之种的、残骸。
以及,刚刚从“夜幕”中“返回”、意识重新与这残骸建立微弱连接、承载着沉重火种、目睹“家园”尸骸被清洗、必须做出抉择的——
林薇。
这就是她必须面对的,现实。
冰冷,残酷,绝望,几乎看不到任何“生”的可能,更遑论“胜利”。
但,这就是她的战场。
她回来了。
带着沉重的记忆,悲伤的誓约,以及那一点微弱的、但燃烧着的、暗金色的、“火种”。
她“看”着那正在被清洗的协议核心尸骸,火种烙印传来灼痛。
她“看”着那冰冷计算的眼,感到刺骨的寒意与绝对的理性压迫。
她“看”着那躁动混沌的门,感到本能的厌恶与混沌的吞噬威胁。
她“看”着那缓慢但坚定抹除一切的格式化指令,感到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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