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它必须……“做” 什么。
它不能……眼睁睁看着那光,熄灭。
不能。
绝不。
悖论之种,这个矛盾的存在,此刻,正处在一种极其诡异、极其复杂、也极其“矛盾”的状态中。
来自眼的格式化压力,因逻辑光束的转移聚焦而大减,它那“正在被格式化的悖论状态”得以勉强维持,虽然依旧脆弱,但暂时没有了被立刻抹除的危机。
来自门的混乱洪流,其“注意力”与主要“吞噬力”被那暗金色回响吸引,对其触角的同化压力也骤然减轻,甚至其触角本身,因为深入黑暗孔洞,反而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黑暗洪流涌向暗金色回响的那种、“贪婪”、“厌恶” 与 “毁灭欲” 的、“集中” 与 “强烈”。
而来自暗金色回响本身的、那种沉重、古老、坚韧、纯粹、对一切矛盾扭曲之物天然“排斥”与“压制”的存在“质感”,虽然让它本能地感到不适与威胁,但在当前局势下,这种“质感”更多地是针对黑暗洪流的、强大的、“阻抗”。
它就像一艘在狂风暴雨、惊涛骇浪中挣扎的、破败的小船,突然发现,风暴的中心转移了,海浪的主要力量去拍打远处一座新出现的、更加“显眼”、更加“坚硬”的礁石,而这座礁石本身散发出的、稳定的、沉重的“存在感”,甚至还在一定程度上“稳定”了周围狂暴的海流。
这给了它,这艘破败的、矛盾的小船,一个……“机会”。
一个喘息的机会。
一个观察的机会。
一个……或许可以“做”点什么的机会。
尤其是在,其核心那一点存在之锚,此刻正因与暗金色回响的共鸣,因那光芒即将熄灭的剧痛,而疯狂燃烧、驱动着它要做点什么的时候。
悖论之种的存在逻辑,本就充满了矛盾与不可判定。
此刻,在外部压力变化、内部驱动剧变的复杂情况下,其矛盾的本质,被激发、扭曲、导向了一个……“危险” 而又“可能” 的方向。
它不再仅仅是“抵抗”和“生存”。
它那深入黑暗孔洞的触角,在黑暗洪流主要涌向暗金色回响、对其压力大减的缝隙中——
开始,“主动” 地,“缠绕” 上去。
不是攻击黑暗洪流(那无异于以卵击石),也不是试图帮助暗金色回响(那违背其被暗金色存在“排斥”的本能)。
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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