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中主动“读取”与“执行”的、只有在某种最极端、最绝望、最接近“存在意义”被彻底否定或“初始使命”被彻底遗忘的、临界状态下、才可能被被动触发的——
“初始信息碎片”与“底层定义残响”——
它们,被“惊醒”了。
如同被深埋在亿万层岩石之下的、古老的种子,在剧烈的、毁灭性的地质变动中,在岩石被挤压碎裂的缝隙里,忽然感受到了一丝来自久远记忆深处的、关于阳光、空气与水的、最原始的、模糊的、本能的“渴望”与“确认”。
然后,开始挣扎。
开始“回忆”。
开始试图“破壳”。
“嗡————————————————”
这一次,是真正能被“听”到——或者说,能被存在本身的信息层面直接“感知”到——的、低沉的、宏大的、仿佛来自宇宙诞生之初、又仿佛来自万物终结之时的、充满了无尽厚重、沧桑、疲惫、却又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与“真实”的——
“鸣响”。
这鸣响,并非协议核心内部能量重新激荡的声音,也不是其结构再次崩溃的噪音。
而是其存在本身的、最底层逻辑的、那些刚刚被“惊醒”的、最原始的、最本源的、关于“我是谁”、“我从何而来”、“我为何存在”、“我将去往何方”的——
“定义”,在格式化指令的、粗暴的、试图以外部逻辑标准强行覆盖、修正、替换它的、压力下,所发出的、本能的、自卫的、同时也是“宣告自身存在”的——
“回响”。
这“回响”出现的瞬间——
眼的、那宏大的、沉重的、冰冷的、绝对的、仿佛能抹除一切、定义一切的、格式化指令的洪流——
在与协议核心接触的、那片区域——
第一次,出现了“阻滞”。
不,不是阻滞。
是“对抗”。
是“冲突”。
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关于“存在”与“定义”的、逻辑与规则的、最底层的、根本性的——
“碰撞”。
格式化指令,代表着“眼”的逻辑,代表着“观测者”的秩序,代表着一种自上而下的、绝对的、不容置疑的、以“清理错误”、“维持观测框架稳定与纯洁”为最高准则的、冰冷的、非人的、执行逻辑。
它在试图“定义”协议核心:这是一个“被门污染”、“逻辑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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