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一切在这格式化指令的洪流中
都在以一种肉眼与感知可见的令人心悸的速度
被清洗还原覆盖
变得干净有序符合逻辑易于观测与记录
但也变得空洞呆板失去了所有矛盾的生机与意外的可能性
仿佛一幅充满了狂野色彩冲突笔触甚至是颜料本身都在互相吞噬搏斗的抽象画
被一张巨大的纯白的画布缓缓地从上至下地覆盖
所过之处
只留下一片空白
以及掩盖在这空白之下的
被强行修正抹除的存在的
痕迹或者说坟墓
而悖论之种
这个以矛盾与不可判定为基石的存在
这个眼的格式化指令所要清除的首要目标
正处于这格式化洪流的最核心的冲击之下
并且同时还在将自身的悖论触角深入地探入那黑暗孔洞深处试图触及门的更深处轮廓与脉动
它同时承受着来自眼的最顶级的存在性格式化攻击与来自门的混乱核心的吞噬同化压力
如同一块被夹在两座缓缓合拢的巨大逻辑冰川之间的顽石
这顽石本身由矛盾构成
但眼的冰川代表着绝对的秩序与逻辑的冰冷与重量要将它压碎磨平纳入其整齐划一的冰层
而门的混乱洪流则如同无形但粘稠冰冷的黑暗泥沼要将它吞没溶解同化为其单调混沌的一部分
在这双重的终极压力下
悖论之种其内部的矛盾属性被激发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极致
其存在本身仿佛发出了无声的尖锐的哀鸣与嘶吼
它在挣扎
疯狂地挣扎
在眼的格式化指令试图定义它为错误悖论集合需清除并施加存在性否定与逻辑覆盖时
它以自身那最核心的存在之锚所驱动的最后的顽固的存在意志为支点
将这被定义被否定被格式化的过程本身
也悖论地纳入了自身存在的定义之中
它不再仅仅是一个悖论的存在
它变成了一个正在被名为眼的更高维度存在以其绝对逻辑与规则进行格式化与存在性否定过程中的悖论存在
这定义的改变看似细微
但在存在与逻辑层面却产生了微妙而重要的变化
它将眼的格式化行为也纳入了自身存在的语境与定义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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