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记忆、承诺、痛苦、执念、疑问、甚至是那扭曲躯体中矛盾力量的每一次撕扯……在逻辑与信息层面,或许已被悖论之种吸收、扭曲、异化,成为了对抗“眼”的逻辑武器。但在这一切之下,在那逻辑、信息、悖论都无法触及的、更深的、属于“存在”本身的最原始层面,它们沉淀、压缩、熔铸成了这一点、……无法被任何逻辑归类的、纯粹的、……“我还在”、“我曾是”、“我承载”、“我拒绝就此被抹去、被格式化、被定义为‘错误’而删除”的、……近乎蛮横的、……存在意志的、……最后的火花、……或者说、……“锚点”。
这一点“存在之锚”,并非力量,并非信息,并非逻辑的武器。
它更像是一个……“基点”,一个“坐标”,一个“定义”。
它在无声地、顽固地、宣告着:
“这里,存在过‘林薇’,以及她所承载的一切。这一切,不应被如此冰冷、如此非人、如此‘合理’地抹去。即使要毁灭,即使要终结,即使要归于虚无,也应由‘我们’自己来定义这毁灭、这终结、这虚无的方式与意义,而不是被一个外来的、冰冷的、观测的‘眼’,以‘清理错误’的名义,从存在的最底层,像擦掉污迹一样抹除。”
这一点“存在之锚”的苏醒,并非主动的、有意识的行为。它更像是被“眼”那更高维的、直接针对“存在”本身的抹除压力,如同最猛烈的锻锤,狠狠地砸在了林薇那已经悖论化、濒临彻底消散的意识烙印的最深处,硬生生地将这点最坚硬、最本质、最无法被“归化”和“格式化”的东西,给“砸”了出来,或者说,“激活”了。
它的出现,并未立刻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没有爆发出璀璨的光芒或磅礴的力量。
它只是……存在着。
以一种极其微弱、却又无比坚韧、无比顽固、无法被任何逻辑悖论或存在性抹除压力所动摇的方式,……“钉”在了那里。
钉在了林薇那团混乱的、悖论的、即将被“存在性抹除”压力彻底碾碎、同化、删除的意识烙印的核心。
如同一颗落入沸腾油锅的、冰冷的、坚硬的、绝不起眼的、……石子。
但就是这颗“石子”的出现,这片被“存在性抹除”压力笼罩、被悖论之种的疯狂反扑所充斥的混沌核心,发生了某种……极其微妙、却又根本性的、……变化。
首先,是林薇那团疯狂自我悖论化、如同逻辑病毒般扩散攻击的意识烙印。
在这一点“存在之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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