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室”。
而“钥匙”,或者“关闭”它的方法,很可能,就需要连接到那些、尚未被完全污染、或者虽然被污染但依旧保留了部分原始功能的、内部的、核心“节点”或“接口”上。
陈远山的信息提到“真正的‘锁’在‘心’的最里面”。也许,需要从“内部”去“开锁”或“关闭”。
但如何进入“内部”?
林薇的目光,缓缓移动,最终,停留在了这个庞大、黑暗、搏动的结构,其“底部”——或者说,是相对于她此刻悬浮位置、重力(或类似力场)指向的、“下方”——的区域。
那里,粘稠的、墨红色的介质更加浓郁,几乎形成了如同实质的、缓慢旋转的、“沉淀物”或“淤积层”。暗红色的污染“肉毯”在那里也显得更加“厚重”、“松弛”,如同垂下的、巨大的、污秽的、帷幕或“根系”。
但与此同时,林薇的感知,也在那个区域,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但与其他地方“均匀”的矛盾气息,略微“不同”的、波动。
那是一种更加“紊乱”、更加“不稳定”、充满了细微的、能量乱流与空间褶皱的、仿佛那里是某个“能量循环”的、“排泄口”、“薄弱点”、或者“陈旧伤口”的、区域的、气息波动。
而且,在那个区域的、暗红色“帷幕”或“根系”的深处,她似乎隐约“感知”到,有极其暗淡、断断续续的、暗金色的、秩序能量的、微光,如同风中的残烛,极其艰难地、从那厚重的污染覆盖之下,偶尔、极其短暂地、露出来一丝。
那里……可能是一个、污染覆盖相对“薄弱”、或者内部能量循环出现“泄露”、“不稳定”的、区域?
也许是陈远山曾经尝试进入、或者造成过破坏的地方?又或者是这个“心之残骸”自身,在漫长的、痛苦的、“共生”与“僵持”中,自然形成的、某种能量“郁结”或“病灶”?
无论如何,那里看起来,似乎是目前、唯一一个、可能存在“缝隙”或“进入”可能性的、地方。
没有更多的选择和犹豫。
林薇开始,缓慢地、小心地,控制着体内那痛苦、不稳定的、金红色力量,推动着自己悬浮的身体,朝着感知中、那个“底部”的、暗红色“帷幕”区域,一点一点地、靠近过去。
越是靠近,那股“紊乱”、“不稳定”的气息就越发清晰。周围粘稠介质的流动也变得混乱,时而有细微的、冰冷的、充满侵蚀性的能量乱流,如同无形的刀片,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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