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还存在但能量不足的防御或净化协议(希望没有),她或许可以在这里,获得一段相对不受打扰的、用来恢复和“整理”的时间。
她重新将意识沉入体内。
现在,稍微有了一点“安全感”(极其脆弱)和“明确性”(这里是古代信使设施),她可以尝试更主动地、引导体内的“恢复”过程了。
她开始尝试,以那缓慢流动的、微弱的暗金秩序力量为基础,极其小心地、如同在雷区中排雷般,去“触碰”、“梳理”那些因之前的战斗和引爆而变得混乱、淤塞、甚至“坏死”的能量节点与连接。这个过程痛苦而缓慢,每一次“梳理”,都可能牵动暗伤,带来新的刺痛。但她强迫自己忍耐,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同时,她也分出一丝极其微弱的、近乎“观察”而非“干涉”的意念,去“感受”右半身那片沉寂的、冰冷的、充满危险“蛰伏”感的暗红力量区域。她不敢去“激活”或“刺激”它,只是试图去“理解”它此刻的“状态”,去感知那片“沉寂”之下的、细微的、属于混乱污染力量的、“惰性”的能量“余烬”的流动节奏。
她像是一个在黑暗废墟中,摸索着修复一台复杂、破损、且内部藏着不稳定爆炸物的、古老仪器的、孤独的工匠。没有图纸,没有经验,只有本能、之前痛苦“楔合”过程中获得的那一丝模糊“手感”,以及那不肯屈服、不肯就此消亡的、冰冷的意志。
时间,再次在寂静中缓缓流淌。
这一次,她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可能过去了一天,也可能过去了几天。
体内的恢复,缓慢得令人绝望。暗金力量的“修复”效果微乎其微,只能勉强维持最基本的结构不继续恶化,并让体表最浅层的一些细微裂痕,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极其缓慢地“弥合”了一点点。暗红力量的“沉寂”状态依旧,没有任何“复苏”的迹象,但也暂时没有失控的征兆。
那条无形的“轨迹”,依旧沉寂,只是其“存在感”,似乎随着暗金力量那极其微弱的恢复,而稍微“清晰”了那么一丝丝,不再像最初那样虚无缥缈。
她依旧虚弱,依旧痛苦,依旧是一个随时可能彻底崩溃的、畸形的存在。
但至少,她“活”过来了。从那种濒临彻底湮灭的、极致的“枯竭”与“透支”状态中,勉强“爬”了回来,恢复了一丝丝可以称之为“力量”或“活性”的东西。
她缓缓地,尝试着,从半跪的姿态,完全站了起来。
身体依旧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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