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障碍物的“存在感”有了更模糊但确实的认知。
“该走了。” 她对自己说,声音嘶哑,在绝对的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
她闭上眼睛,排除杂念,将意识沉入体内,沉入那片金红交织、痛苦流淌的“内海”。
首先,是定位。
她的感知,如同无形的触须,以脚下暗金色镜面为媒介,缓缓向四周、向“下”方延伸。不再是被动地接受那深沉的脉动,而是主动地、极其细微地去“触摸”、“感受”镜面之下,那构成了“沉眠之间”根基的、庞大而复杂的秩序能量场的“结构”与“纹理”。
这是一个极其耗费心力且充满“刺痛”感的过程。她的感知(尤其是暗红部分)与这纯净的秩序场格格不入,每一次“触碰”,都像将手伸入滚烫的沙砾或冰冷的强酸,带来精神层面的灼烧与侵蚀感。暗金色的力量部分则相对“舒适”,能更清晰地捕捉到能量流的走向与节点。
她强忍着不适,根据地图碎片提供的抽象指引,结合自身感知到的能量场“纹理”的细微变化,缓慢地、一寸一寸地调整着自己的位置,改变着感知的“角度”与“深度”。
仿佛在黑暗中,摸索一把复杂锁具内部锁簧的位置。
时间,在寂静与专注中缓缓流逝。
终于,在她移动到镜面某个看似与其他地方毫无区别的位置,并将感知以某个特定的、倾斜的角度“沉入”镜面下约三米“深”(一种能量层面的深度概念)的区域时——
一种极其微弱、但清晰可辨的“不同”,被她的感知捕捉到了。
这里的秩序能量场,其“流转”的节奏,与周围区域有着几乎无法察觉的、极其细微的“不协调”。就像一幅完美织锦上,某一根丝线的走向出现了几乎看不见的偏转。同时,这里的“场”的“密度”或“韧性”,也似乎比其他地方略微“稀薄”了那么一丝丝,仿佛经过了亿万年的缓慢应力积累,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微观的“褶皱”或“疲劳线”。
就是这里了。
那个“应力集中点”,或者说,“界膜”的“薄弱处”。
林薇缓缓睁开眼睛,异色的瞳孔中闪烁着冰冷的专注。她深深吸了一口并不存在的“气”,开始准备第二步,也是最关键、最危险的一步——施加“压力”。
这需要的不是蛮力。而是精确的、复合性的、与这个“薄弱点”自身“频率”和“纹理”产生某种程度“共振”或“干涉”的、特定性质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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