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台前,冯峨和乔雪霖正在帮她化妆、梳头。镜子里的女孩,眉眼精致,肤色白皙,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光。
“我的随安……真好看……”冯峨一边帮她戴耳环,一边掉眼泪。
“妈,不哭了,妆要花了。”沈随安笑着擦掉母亲的泪。
“妈这是高兴……”冯峨泣不成声。
乔雪霖站在沈随安身后,手里拿着一把木梳,轻声说:“随安,姐给你梳头。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
她一边梳,一边念着古老的梳头歌,声音温柔,眼眶也红了。
梳完头,冯峨从衣柜里拿出那件改制的婚纱——洁白的丝绸,简单的剪裁,领口和袖口绣着细小的鸢尾花纹。这是沈随安母亲林婉亲手缝制的,本应在她的满月宴上穿的小礼服,如今改成了婚纱。
“来,妈帮你穿。”冯峨和乔雪霖小心地帮沈随安穿上婚纱。
尺寸刚刚好。洁白的丝绸衬得她肤色如雪,鸢尾花纹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简单的款式,却美得惊心动魄。
“真像你妈妈……”冯峨的眼泪又涌出来,“婉君要是看到,该多高兴啊……”
沈随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泪也掉下来。她想起母亲日记里的话——“愿我的孩子,一生平安喜乐”。
妈妈,我做到了。今天,我要嫁给爱我的人,开始平安喜乐的生活了。
戴头纱,戴珍珠项链,戴翡翠手镯,最后……是那枚鸢尾花钻戒。
一切准备就绪。
楼下传来汽车鸣笛声。迎亲的车队到了。
“来了来了!”李承安跑上楼,今天他西装革履,精神抖擞,“布莱特那小子来了!带了一整个车队,劳斯莱斯打头,后面全是宾利,阵仗够大的!”
沈随安笑了。她知道,这是布莱特的心意——给她一个盛大、郑重的婚礼,弥补在伦敦那场简单仪式的遗憾。
按照华夏的习俗,新郎要过“堵门”这一关才能接到新娘。李承安自告奋勇守门,带着一群朋友堵在门口,出各种难题。
“想接新娘?先回答几个问题!”李承安的声音从楼下传来,“第一个问题,随安最爱吃什么?”
“糖醋排骨,小笼包,还有她妈妈做的鸡汤。”布莱特的声音,带着笑意。
“第二个问题,随安的生日是哪天?”
“1998年10月15日。但满月是1999年4月15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