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杀手见状,趁萧琰弯腰的间隙,挥刀砍向他的脖颈。萧琰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不退反进,任由对方的短刀划破自己的右臂,同时手中的逐影剑狠狠刺出,直接刺穿了对方的胸膛。杀手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萧琰,缓缓倒了下去。
萧琰踉跄着后退几步,靠在砖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左臂和右臂都在流血,伤口的痛感越来越强烈,体力也几乎耗尽,眼前阵阵发黑,仿佛下一秒就要栽倒在地。他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和血迹,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生怕还有其他的追兵。
夜色依旧浓稠,风越来越大,卷起地上的尘土和血迹,弥漫在空气中,带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萧琰知道,这里不宜久留,刚才的打斗声必然会引来更多的追兵,他必须尽快离开这里。他咬着牙,撑起身体,缓缓挪动脚步,朝着暗巷深处走去。每走一步,伤口都像是被撕裂一般,痛得他浑身发抖,但他不敢停下,一旦停下,就再也没有机会走出去了。
走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他拐进了一条更窄的巷子,巷子尽头有一扇破旧的木门,看起来像是一间废弃的柴房。萧琰心中一喜,快步走了过去,轻轻推了推木门,木门发出“吱呀”的声响,缓缓打开了。他闪身进去,立刻关上木门,并用一根木棍顶住,这才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柴房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柴草的味道,昏暗无光,只有门缝里透进一丝微弱的月光。萧琰靠在冰冷的门板上,闭上眼睛,稍稍休息了片刻。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不断下降,伤口的流血虽然减缓,但依旧没有止住,再这样下去,恐怕会因失血过多而昏迷。
他强撑着身体,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药瓶——这是他出发前,密卫营的医官给他的金疮药,能止血消炎。他拧开瓶塞,倒出一些黄色的药粉,小心翼翼地撒在左臂和右臂的伤口上,药粉接触到伤口的瞬间,传来一阵钻心的痛感,萧琰咬着牙,强忍着没有出声,直到把药粉撒匀,才用布条将伤口包扎好。
处理完伤口,他再次靠在门板上,疲惫感如同潮水般袭来,眼皮越来越沉重。但他不敢睡着,警惕性早已刻进了骨子里,哪怕是在这样短暂的喘息时间里,他也依旧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外面的风声越来越大,夹杂着隐约的脚步声,似乎还有人在巷子里搜寻,声音越来越近,让他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萧琰缓缓握紧了手中的逐影剑,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知道,追兵很快就会找到这里,他必须做好准备。柴房里没有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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