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颤抖着,触碰到牛皮纸袋粗糙的表面。五万块,对她现在窘迫的经济状况来说,是救命稻草。而“工作室”、“做设计”、“涅槃”……这些词像火星,溅在她早已灰暗沉寂的心上。
“你为什么……”她喉咙发紧,“为什么现在才……才想起来找我?”
“因为我错了。”林晚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哽咽,但她迅速压了下去,眼眶微红,“错得离谱。音音,对不起。但现在,我们没时间沉浸在过去。敌人不会等我们。”
沈清音低下头,浓密的睫毛掩盖了所有情绪。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晚以为她依旧不会接受。
终于,她伸出手,抓住了那个牛皮纸袋,紧紧地,指节泛白。然后,她抬起头,烟熏妆已经有些晕染,但眼神却亮得惊人,像淬了火的刀子。
“陈默那个杂碎,”她一字一顿,声音里充满了冰冷的恨意,“他碰过妈的东西?”
林晚点了点头。
沈清音咧开嘴,笑了,那笑容在紫黑色的唇膏映衬下,竟有种妖异的美感。“好。工作室我会做。钱我收了。但是林晚——”她身体前倾,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别让我发现你又心软,又被他骗了。否则,不用他动手,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这是姐妹间扭曲的、布满荆棘的盟约,沾染着过去的血泪和未来的硝烟。
林晚郑重地点头:“不会。”
沈清音拿起文件袋,塞进自己硕大的铆钉背包里,起身。“走了。没事别联系,有事……老办法。”她指的是她们小时候用的、早已废弃的一个电子邮箱。
她转身,马丁靴的声音再次响起,走向门口,背影挺直而孤独,却似乎有什么沉重的东西被卸下,又有新的、更尖锐的东西生长出来。
林晚看着她消失在门外的阳光里,缓缓靠向椅背,闭上了眼睛。
妹妹这边,算是暂时稳住了。尽管裂痕仍在,但至少,不再是孤身一人。
她重新戴上眼镜,准备离开。手机(她自己的、可能被监听的手机)在包里震动起来。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是——陈默。
林晚看着那个名字,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鱼儿,终于主动咬钩了。
她没接,任由它响到自动挂断。然后,她起身,结账,离开了咖啡馆。
几分钟后,她的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一条短信,来自陈默,语气是惯常的温和关切:
「晚晚,在哪儿?我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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