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正是老张说的“最好别去”的地方之一。
“什么时候的?”
“炭化程度看,至少三年以上。”刘晓雨说,“但奇怪的是,周围没有其他生活痕迹。如果只是猎人或者采药人临时取暖,不会烧这么多炭。”
林逸把东西还给她:“先收好,别声张。”
刘晓雨点点头,把塑料袋塞回背包。
远处忽然传来惊呼。
一个村民连滚带爬地从二区跑下来,脸色煞白:“柱、柱哥!挖到东西了!”
王铁柱停下挖掘机,跳下车:“慌什么?挖到石头了?”
“不、不是石头……”村民喘着粗气,“是、是棺材!”
整个工地瞬间安静了。
只有风吹过山林的声音,呜呜的,像低泣。
那口棺材埋得不深。
挖掘机的钢齿只啃下去半米,就碰到了硬物。起初以为是石头,清开土才发现是木板——深黑色的木板,虽然腐朽了,但还能看出原本的厚重。
棺材不大,长不到两米,宽约六十公分。没有棺盖,或者说棺盖已经烂掉了,里面填满了泥土。
王铁柱带着人把周围的土清开,露出完整的棺身。
木质很特殊,不是本地常见的杉木或松木,纹理细密,即使用手轻按也不会下陷——这是上好的楠木,防潮防腐,古时候只有大户人家用得起。
“要、要不要打开?”一个村民声音发颤。
山里有规矩:挖到无主坟,得烧香磕头,重新掩埋。否则会惹祸上身。
王铁柱看向林逸。
林逸走近棺材,蹲下身。他用手扒开棺口的浮土,泥土里混杂着一些白色的碎片——是骨头,但太碎了,分不清是哪个部位。
还有一样东西。
半埋在土里的,是个生锈的铁盒。盒子巴掌大小,锈得几乎看不出原貌,但锁扣的位置还能辨认——是西洋式的弹簧锁,民国时期才传入这一带。
“林哥,这……”王铁柱欲言又止。
林逸没说话,戴上手套,轻轻取出铁盒。
盒子很沉,锈死的锁扣一碰就掉了。他小心地打开盒盖,里面没有金银,只有一叠纸。
纸已经发黄变脆,边缘满是虫蛀的洞。最上面一张是地契,竖排毛笔字,墨色暗淡,但还能辨认:
“立卖契人赵德贵,今因家用不敷,情愿将祖遗坐落云雾山老鹰岩下旱地三亩,凭中说合,卖与周文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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