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过你们做得已经够好了,我看了周围其他果园,虫害面积比你们大得多。”
送走教授一行人,林逸把刘晓雨拉到一边。
“夜间低温,幼虫不活动。”他重复吴教授的话,“如果有人在夜里点火——哪怕是小火——产生的热量,会不会把虫子‘激活’?”
刘晓雨脸色一变。
“而且火会吸引注意力。”林逸继续说,“等所有人都去救火的时候,另一批人就可以在果园的其他地方……做点别的事。”
比如,喷洒某种“特殊”的药水。
不是杀虫,是杀树。
夜幕降临。
山庄没有像往常一样早早熄灯。王铁柱带着四个村民,两人一组,打着手电在果园周边巡逻。手电光柱在黑暗里划来划去,像探照灯。
林逸没睡。
他坐在堂屋的藤椅上,面前摊着山庄的地形图。黑子趴在他脚边,耳朵竖着。金羽站在窗外的树枝上,像一尊雕塑。悟空不知跑哪儿去了——晚饭后就没见影。
只有两只鹦鹉在笼子里打瞌睡。
“来了。”黑子忽然抬起头。
几乎同时,金羽从枝头消失,翅膀破空的声音轻得像风声。
林逸抓起手电冲出院门。
后山方向,一点橙红色的光在黑夜里跳动。很小,像谁扔了个烟头,但在漆黑的背景下格外刺眼。
“东区三号点!”王铁柱的吼声从对讲机里传来,“有人放火!已经控制了!”
林逸拔腿就往那边跑。
火确实很小——只是一堆枯叶和树枝,浇了柴油,烧起来快,但也好灭。两个村民正用灭火器喷,白烟腾起,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
王铁柱扭着一个瘦小男人的胳膊,膝盖顶在他背上。男人在挣扎,嘴里骂骂咧咧。
“就一个?”林逸喘着气问。
“就一个。”王铁柱咬牙,“但这孙子身上有东西——”他从男人怀里摸出个塑料瓶,拧开闻了闻,脸色铁青,“草铵膦!”
除草剂。高浓度的那种。
只要几瓶盖,就能让一棵桃树慢慢枯死。
林逸接过瓶子,手电光晃过男人的脸——很年轻,二十出头,眼里全是恐慌,但嘴巴还硬:“我、我就是路过!那瓶子不是我的!”
“路过?”王铁柱手上加了劲,“你路过还带着柴油路过?”
年轻人惨叫起来。
就在这时,对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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