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入了刚才相声里的梗。
效果出乎意料地好。
当天下午,山庄的农产品销量比平时翻了一倍。临走时,好几个家长拉着李薇薇问:“下次什么时候还有鹦鹉表演?我们带朋友来!”
李薇薇笑得合不拢嘴。
夜幕降临,山庄恢复了宁静。
客人们都走了,院子里只剩下风声和虫鸣。林逸坐在屋檐下,看着竹篮里依偎而眠的两团灰色身影。
今天表演时,他一直在观察。
话痨忘词时的“救场”,捧哏恰到好处的“补刀”,还有最后那个“谢幕”的姿态——太自然了,自然得像是……排练过无数次。
苏婉清走过来,递给他一杯热茶:“今天效果真好。薇薇说,好多客人都是冲着鹦鹉来的。”
“嗯。”林逸接过茶杯,没喝,“婉清,你觉不觉得……它们太聪明了?”
“是聪明啊。”苏婉清在他旁边坐下,“学什么都快,还会互动。”
“不只是快。”林逸顿了顿,“你记得今天下午,那个穿红裙子的小女孩吗?”
“记得,四五岁吧,一直想摸鹦鹉。”
“小女孩说:‘妈妈,鹦鹉会背诗吗?’”林逸转头看苏婉清,“当时薇薇没听见,我在旁边听见了。然后你猜怎么着?”
苏婉清眨了眨眼。
“话痨转过头,对着小女孩,念了句‘床前明月光’。”林逸的声音压得很低,“小女孩乐坏了,但她妈妈以为是我教的——实际上我根本没教过。”
夜风吹过,竹篮轻轻晃动。
篮子里,话痨在睡梦中动了动,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噜。捧哏靠过去,用喙轻轻梳理它的羽毛。
那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
苏婉清慢慢放下茶杯:“你是说……它们本来就会?”
“或者,”林逸看着她,“有人教过它们。不止教了相声,还教了唐诗,教了……很多不该鹦鹉学的东西。”
月光很淡,院子里一片朦胧。
远处传来守夜狗的轻吠,还有风穿过桃林的沙沙声。
一切都那么宁静。
但林逸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他想起今天表演时,捧哏说过一句很奇怪的话。当时大家都在笑,可能没人注意。
那句话是:“笼子太小,翅膀张不开。”
用的是那个穿红裙子的小女孩的声音。
可小女孩从没说过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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