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能站两个时辰,气能沉到脚底,手指能捏碎核桃的时候,再来。”
林逸默默记下。两个时辰,捏碎核桃——这是目标。
休息了半个时辰,继续上路。
这回陈老没再教新东西,而是考他。随手一指某株植物,问名字、药性、采法、禁忌。林逸答对了大半,错的小半,陈老也不骂,只是把正确答案再说一遍,然后让他重复三遍。
太阳偏西时,两人开始往回走。
竹篓满了,沉甸甸地压在肩上。林逸走得很累,但心里很踏实——这一天的收获,比读十本书还有用。他认识了三十七种草药,记住了它们的特征、用途和禁忌;学会了看野兽痕迹,避开危险;更重要的是,他明白了“谨慎”二字在山里的分量。
快到山脚时,陈老忽然停下。
前面是一片开阔地,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但杂草丛中,有一小片区域,草是枯黄的,像被火烧过。
“看那里。”陈老用竹杖指了指。
林逸凝神看去。枯黄的草丛里,隐约能看到几株植物——茎是暗红色的,叶子细长如剑,开着黑色的小花,花形很怪,像骷髅头。
他没见过这种植物,药草图谱上也没有。
“那是鬼哭草。”陈老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长在阴气重的地方,通常是乱葬岗,或者……死过很多人的战场。”
林逸脊背一凉。
“这地方,”陈老环顾四周,“五十年前,打过仗。一个连的人,死在这儿,尸骨都没收全。”
风吹过草丛,沙沙作响。那几株鬼哭草在风里摇晃,黑色的花像在点头。
林逸忽然觉得,这片山,他以为很熟悉的山,原来藏着这么多他不知道的东西——不光是草药,不光是野兽,还有死人,还有故事。
“走吧。”陈老转身,不再看那片草丛。
林逸跟上去,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
夕阳西下,余晖给鬼哭草镀上了一层血色。黑色的花在风里摇曳,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他打了个寒颤,加快脚步,追上了陈老的背影。
回到老宅时,天已经擦黑。
林逸把竹篓里的草药一样样拿出来,摊在屋檐下晾着。陈老坐在石凳上抽烟,烟雾在暮色里缭绕。
“今天认的这些,”陈老开口,“回去画下来,每样写清楚。画不像,写不全,明天加练一个时辰站桩。”
“是。”林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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