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守不住——”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压得很低,低得像耳语:“山崩地裂,生灵涂炭。”
最后八个字,像八根冰锥,狠狠扎进林逸心里。
他想笑,想说这太荒唐了,想说我只不过想种点好果子赚点钱过安稳日子。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他忽然想起灵泉空间里那块石碑,想起石碑上那句“福祸相依”,想起滴血时那种生命流失的恐惧,想起后山那三点绿光,想起陈老踏月而来的身姿。
这一切,都不是梦。
“怕了?”陈老问。
林逸深吸一口气,月光吸进肺里,凉得刺骨。他抬头,直视陈老的眼睛:“怕。但怕没用。”
陈老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很快,快得几乎抓不住。
“跪下。”他说。
林逸愣住。
“我说,跪下。”陈老重复,声音里多了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林青山当年拜我为师,学了三年武,五年医,八年堪舆阵法。现在,轮到你了。”
拜师?
林逸脑中飞速运转。陈老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爷爷的师父,隐居的高人,也是知晓灵泉全部秘密的人。拜他为师,意味着正式踏入另一个世界,一个光怪陆离、危机四伏的世界。
但,有得选吗?
灵泉在身,血脉已醒,后山的秘密,暗处的敌人……这一切都像一张大网,早已把他网在中央。独自挣扎,只会越缠越紧。找个引路人,或许是唯一的生路。
林逸不再犹豫。
他后退三步,整理衣襟,然后双膝跪地,双手交叠举过头顶,行了一个最标准的拜师礼:“弟子林逸,愿拜陈老为师。请师父收留。”
声音在夜色里传开,惊起了远处树上的夜鸟。
陈老站着没动。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到几乎把林逸整个人都笼罩进去。他就这么看着林逸,看了很久,久到林逸膝盖开始发麻,久到黑子不安地挪了挪爪子。
终于,陈老开口:“拜师有三戒。”
“师父请讲。”
“一戒恃强凌弱。功夫是拿来护身的,不是欺人的。”
“弟子谨记。”
“二戒见死不救。医者是拿来救人的,见死不救,与杀人无异。”
“弟子谨记。”
“三戒——”陈老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极其严肃,“泄露天机。灵泉之事,山中之秘,除你我之外,不得告诉第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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