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出去。
院门打开,月光毫无遮挡地洒进来。老村长转过身,花白的头发在月光下像覆了层霜。他看着林逸,眼神复杂——有责备,有无奈,也有一丝欣赏。
“能耐啊。”老人开口,“回村不到一个月,惹了赵老三,招了周天龙,现在连半夜拆墙的都来了。”
林逸没辩解,只是微微躬身:“谢谢建国爷爷。”
“谢我做什么?”老村长哼了一声,“我是怕他们真把你墙挖倒了,明天我还得找人给你砌。”
这话说得硬邦邦,但林逸听出了里面的回护之意。他侧身让开:“您进屋坐。”
“不坐了。”老村长摆摆手,“我来是说个事。明天中午,我在家摆桌酒,请几个人。你也来。”
“请谁?”
“赵老三,李长河,还有村里几个老人。”老村长看着林逸,“有些话,得摆在桌面上说。背地里使绊子,早晚出大事。”
林逸沉默。酒无好酒,宴无好宴。但老村长出面摆席,是给他机会,也是给赵老三台阶。
“好,我去。”
老村长点点头,竹杖在地上顿了顿:“穿体面点。还有,把你那只鸟和狗看好了,别吓着人。”
说完,他转身走了。竹杖敲在青石板上,“笃、笃、笃”,声音在夜色里传得很远。
林逸站在门口,看着老人的背影消失在黑暗里。夜风吹过,带来远处的狗吠。一场风波暂时平息,但更大的风暴,可能正在酝酿。
第二天中午,林逸换了身干净衣服——还是那件白衬衫,黑裤子,但洗得发白,熨得平整。黑子被关在偏房,金羽飞到后山果园放哨。他不能带它们去,老村长说得对,这场合不能吓着人。
老村长家在村东头,青瓦白墙的老宅子,门前有棵老槐树,树荫能盖住半个院子。林逸到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摆开了桌子——一张八仙桌,四条长凳,桌上摆着几样凉菜:拌黄瓜、卤猪耳、花生米、还有一盘切得整整齐齐的腊肉。
赵老三已经到了,坐在主位左手边,穿着件花衬衫,头发梳得油亮。看见林逸,他眼皮抬了抬,没说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李长河坐在赵老三对面,穿着那件行政夹克,头发依旧一丝不苟。他朝林逸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另外两位老人林逸也认识,都是村里辈分高的,一个姓王,一个姓陈。两人坐在下首,抽烟袋,不说话。
老村长从厨房出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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