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后堂。
堂堂四品知府被当场抓走。
席间剩下的几个莱州府属官,五品同知、六品通判、七品推官……
这几位爷刚才还红光满面,嘴里塞满了山珍海味,正忙着给知府大人舔沟子。
如今,几张老脸白得像抹了三层官粉,在椅子上坐立不安,动也不是,坐也不是。
林川转过头,目光如冷电,在几人脸上横扫而过。
“本官职司风宪,专理贪腐违制,别说是区区一个知府,就是这山东境内,只要本官抓到了铁证,便是皇亲国戚,也得乖乖跟本官回按察司的班房里坐坐!”
这番话掷地有声,逼格拉满。
其实林川心里有些发虚,按照朝廷制度,捉拿四品以上大员必须请旨,如今圣旨还没下来,自己属于先斩后奏,越权执法。
但这种时候不能怂,气场得顶上去,显得自己很专业。
只要我不怕,怕的就是这帮贪官。
反正证据在手,钱孟文已经是案板上的肉,就等老朱的黄绫子擦屁纸一到,老子直接剥了他!
“林大人……饶命啊!”
同知终于撑不住了,滑下椅子,哭得眼泪鼻涕横流:“下官……下官等都是被钱孟文蒙蔽的呀!他是一府之首,他发了话,下官等哪敢不从啊……”
“是啊是啊,那赈灾粮的事,下官连个米粒都没见着啊!”通判也跟着磕头如捣蒜。
“全部带走!”
林川厌恶地挥了挥袖子,懒得听这帮职业官僚甩锅。
“通通带回按察司,连审三天三夜,本官倒要看看,这莱州的窟窿,到底有多少个钱青天在帮着补!”
差役们一拥而上,锁链声“哗啦啦”响成一片,将这几位平日里养优处尊的老爷们拎小鸡似的拎了出去。
后堂内,原本丰盛的酒席成了一片狼藉。
半只烧鹅翻倒在桌上,上好的官窑瓷杯碎成了一地银光。
窗外,原本阴沉的天空竟然裂开了一道缝,正午的阳光漏了下来,却照不进这府衙深处的阴冷。
林川走到院子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只觉得肺里的浊气排了个干净。
一锅端了,爽!
“岳冲!”
“在!”
岳冲小跑过来。
林川看一眼酒席,语气平缓:“让人把这些饭菜撤了,去后厨再加两锅白米饭,分给外头办差的弟兄们,大过节的,吃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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