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而来。
大明初年,商人不能穿绸,这身装扮可谓是商人中的战斗机。
“唐员外?”
岳盈盈低呼一声,介绍道:“少爷生前欠他一百两银子。”
胖员外呵呵一笑,走进堂屋,对着林川拱了拱手:“在下唐达,永宁乡人,这位公子,敢问你是徐秀才什么人?”
林川没起坐,依旧大刺刺地坐着:“算是徐秀才的隔代知交,唐员外,听说徐家欠你一百两?”
唐达摆弄着拇指上的金扳指,眯着眼笑道:“公子记错了,不是一百两,是五百两!”
岳盈盈惊呼:“怎么会!少爷白纸黑字写的是一百两!”
“小娘子莫急。”
唐达从袖里摸出一张字据,笑得很灿烂:“本金确实是一百两,但咱们这儿的规矩,取利五分,利滚利,三年下来,共计本息五百七十九两一钱八分,看在徐秀才已经上吊的份上,老夫抹个零,只要五百两,如何?”
林川直接笑喷了。
五分利。
高利贷敢放成这样,在现代社会起码得是黑恶势力保护伞下的顶级水钱。
“唐员外,你这账算得不错。”
林川把玩着手里的粗瓷碗,眼神骤然变冷:“但我大明律明文规定:凡私放钱债,每月取利不得超过三分,且无论欠了多少年,利息总额不得超过本金,这叫‘一本一利’,你这五分利滚到了五百两,是打算挑战一下国法的硬度?”
唐达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公子好学识,但这律法是死的人是活的,清平县这地方,向来就是这个利。”
“律法是死的?”
林川站起身,正四品风宪官的气势哪怕是穿着便衣也难以掩盖。
他一步跨到唐达面前,声音如寒冰刺骨: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国法当头,你跟我说律法是死的?是想吃四十板子,还是想尝尝牢饭的味道?”
唐达被林川这股子凌厉的官威震得倒退一步,眼光毒辣的他瞬间意识到,眼前这人绝不是普通读书人,很有可能是个大人物!
“阁下……阁下究竟是何人?”唐达的声音带了颤音,姿态下意识的放低。
话音未落,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哐当!”
原本就摇摇欲坠的院门彻底变成了碎木。
几十名全副武装的县衙差役冲了进来,为首一人,穿着一身劲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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