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了……”
吴怀安眼神闪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脑海中飞速盘算着自己的人脉。
“要想活命,只能往上面找人!”
刘通一听有戏,连忙从地上爬起来,顶着个猪头脸凑过来:“姐夫,您是说……京里?”
“废话!”
吴怀安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幸好老子早有准备,这些年送往京城的冰敬、炭敬,也不是白送的。”
他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眼中的慌乱逐渐被一丝阴狠取代。
“虽然这次太子发了话,但太子毕竟只是一时之怒,且事务繁忙,不可能一直盯着咱们这破县城,都察院那边,只要打点得当,派个自己人下来走走过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不是不可能。”
“我记得,都察院有一位都事,乃是我当年的同窗,如今正好管着这一块的辅助监察办案……”
吴怀安眯起眼睛,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快!去把库房里那尊玉观音拿出来!还有那几沓子宝钞!”
“姐夫,那可是咱们的养老钱啊……”刘通有些肉疼。
“都什么时候了还心疼钱?命都要没了!”
吴怀安一脚踹在刘通屁股上:“立刻备马!我现在就写信,让人连夜送往京师!”
“只要京里的关系打通了,这都察院的刀,指不定砍在谁头上呢!”
说到这里,吴怀安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意:“林彦章啊林彦章,你以为掀了桌子就能赢?”
“这大明的官场,水深着呢!你一个毫无根基的小主簿,拿什么跟老子经营了二十年的人脉网斗?!”
......
接下来的半个月,江浦县衙的风向变得很诡异。
原本预想中的“都察院雷霆一击”并没有如期而至。那把悬在吴怀安头顶的利剑,似乎被什么看不见的手给轻轻托住了。
“京里的银子没白花啊!”
吴怀安长舒一口气,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既然头顶的危机暂时解除,那么接下来,就是清算旧账的时候了。
“姓林的……”
吴怀安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两枚温润的核桃,眼中闪烁着如毒蛇般的光芒:“你敢在太子面前掀老子的桌子,老子就敢让你这辈子都别想上桌吃饭!”
在大明朝的县衙体制里,知县对主簿,那是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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