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啊!”
“什么没办法?”赵敬业逼问。
孙祥抬起头,一脸哭丧相,咬了咬牙,像是豁出去了:“是……是典史刘大人说的!”
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赵敬业原本还要拍桌子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林川眯起了眼睛。
孙祥带着哭腔继续说道:“那李家庄的李大户,实际上是……是往后衙送过礼的,刘典史特意交代下来,说这笔税粮不用催了,但他又怕这事儿传出去不好听,就让小人对外宣称……宣称是赵大人的亲戚。”
“刘典史说,反正赵大人您……您脾气好,也是县里的老人了,担点虚名也不打紧……”
“咳咳咳!”
林川差点被一口茶水呛死。
好家伙,这哪是脾气好,这分明是把你赵敬业当成衙门里的公用背锅侠了啊!
赵敬业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那是愤怒、羞耻,以及深深的无奈交织在一起的复杂表情。
刘通是谁?
那是知县吴怀安的小舅子,是吴怀安的代言人。
刘通敢这么干,背后要是没有吴怀安的默许,打死孙祥也不信。
这哪里是刘通在坑他,分明是那位看似儒雅随和的吴知县,在拿他这个二把手当挡箭牌,替自己那个贪婪的小舅子,甚至替他自己擦屁股!
“好……好得很!”
赵敬业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身子却颓然地靠回了椅背上。
他能怎么办?
去找刘通算账?那是打知县的脸。
去找知县理论?
吴怀安只要装傻充愣,说一句“本官不知情,定是刘通那厮胡作非为”,然后再假模假样骂刘通几句,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但这梁子可就结下了。
官大一级压死人,在这江浦县的一亩三分地上,吴怀安就是土皇帝。
赵敬业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孙祥,你先下去吧。”赵敬业挥了挥手,声音疲惫:“李家庄的税,先挂着。”
孙祥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感激地看了林川一眼,仿佛在说:谢谢大人没落井下石。
值房里只剩下林川和赵敬业两人。
气氛有些尴尬,也有些微妙。
林川放下茶杯,并没有在这个时候说什么“大人受委屈了”之类的废话。
那是往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