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脉屏障数值跌破17%,刺耳的红警声扎得人耳膜生疼,脑袋都跟着发懵。
机甲炮口死死对着主城核心,每一次炮口蓄力,震波都撞得瞭望塔石屑簌簌往下掉。
林野攥着枫木盲杖,指尖抠着冰冷的石塔边沿,一步一挪往上蹭。
他双目失明,每级台阶都得先用盲杖点实,再伸手摸清台阶高度,脚步虚浮得发飘,生怕一脚踩空摔下去。
盲杖柄被手心的冷汗浸得打滑,指节攥得泛白,耳廓绷得紧紧的,连带着太阳穴都突突直跳。
城外五十台机甲的动静,分毫不少地钻进他耳朵里:远场是低沉的引擎轰鸣,近场是履带碾地的震感,连机甲关节转动的细碎声响都听得一清二楚。
掌心的先民玉佩烫得灼人,热流跟灵脉的波动缠在一起,比之前的预警烈了三倍,顺着腕骨直往心口窜。
西城门下乱得像一锅沸腾的水。
守军扛着沙袋疯跑,脚步踩得青石板嗡嗡震颤,尘土扬了一身。
土系异能者咬着牙催动地脉,额头青筋暴起,嘴角渗出血丝也不肯收力,拼了命想把缺口堵上。
所有人都红着眼,铁了心要把机甲拦在城外,半步都不退。
对讲机里突然炸响林野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
“开西城门,放机甲进来。”
这话一落,全场瞬间鸦雀无声,下一秒就炸开了锅。
陈阳攥着长刀,指节捏得发白,刀尖狠狠戳进地里半寸,吼声震得对讲机都发颤。
“林野你疯了?头道防线都破了,放这些铁疙瘩进城,百姓全得被碾成泥!”
指尖无意识蹭过刀背的旧疤,那是上次他擅自带队出击,害死七个弟兄的印记,心口猛地一抽,又闷又疼。
李青峰抱着宗门留下的巷道图纸,双手抖得纸边都皱了,声音结结巴巴,满是忐忑。
“盟主,这巷道直通灵脉核心,咱这是自断后路啊!”
指尖死死抠着图纸上的宗门印记,当年宗门私通掠夺者的事压得他喘不过气,就怕一步走错,全城人都得给他宗门的错陪葬。
林野喉结滚了滚,压着胸腔里翻涌的慌乱,呼吸乱了半拍,耳廓却绷得更紧。
他不是什么神人,就是个看不见路的普通人,也怕赌输,更怕辜负全城老小的命。
“开阔地咱的炮,连他们的护甲都刮不破,只能把它们引进窄巷里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