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不到一半。剑傀、剑气、剑意反噬,死法千奇百怪。”
秦越默默听着,心中有了底。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正要离开,旁边桌忽然坐下一个人。那是个邋遢老者,头发花白,满脸皱纹,但一双眼却清澈如婴孩。
“小伙子,也想去剑冢送死?”老者咧嘴笑,露出缺了两颗的门牙。
秦越心中微凛。这老者看似普通,但他竟看不透修为,且月影蝶竟未发现他何时靠近。
“前辈说笑了,晚辈只是好奇,来看看热闹。”
“看热闹?”老者嘿嘿一笑,压低声音,“看你身上有月华气息,是月华一脉的小家伙吧?你师父没告诉你,古剑冢里有大凶险,也有大机缘?”
秦越神色不变:“前辈认得月华一脉?”
“认得,认得。”老者摆摆手,“当年你母亲秦明月进古剑冢,还是我指的路呢。可惜啊,她得了月华传承,却没能活着出来。”
秦越心头剧震,但强压情绪:“前辈认识家母?”
“何止认识。”老者叹了口气,眼神沧桑,“当年她进剑冢,要找‘月华剑心’,说是为你准备的。可惜剑心没找到,反倒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不该惹的人?是谁?”
“不能说,说了要死人的。”老者摇头,忽然正色道,“小家伙,你听我一句劝,古剑冢深处别去,尤其别进‘剑宫’。那里面的东西,不是你现在能碰的。”
“前辈知道剑宫里有什么?”
“知道,但不能说。”老者起身,拍拍秦越肩膀,“你身上因果太重,好自为之吧。对了,这个送你。”
他塞给秦越一枚黑色令牌,令牌粗糙,正面刻着“剑”字,背面是“七十三”。
“这是……”
“剑冢令,持此令可进剑冢中层。一共百枚,散落各处。你运气好,碰到我。”老者说完,晃晃悠悠走了,转眼消失在人群中。
秦越握紧令牌,触手冰凉。这老者是谁?为何帮他?母亲当年究竟在剑冢经历了什么?
他心念急转,但眼下不是深究的时候。他将令牌收入月轮戒,正要离开,酒馆门口忽然走进几人,为首正是周狂。
“哟,这不是天风学院的天才秦越吗?”周狂一眼就看到了他,咧嘴笑道,“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闷酒?你的队友呢?”
秦越不答,起身要走。但周狂身后两人拦住去路,都是凝气七重。
“急什么?”周狂走到他面前,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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