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卷走,要么陷在泥里动弹不得,成了岸上箭手的活靶子。
陆沉舟见状,目眦欲裂,怒拍帅台:“慌什么!水师将士,何惧一火!传令,前船弃舟,后队迂回,撞开前路,直冲北岸!”
南楚水师毕竟是陆沉舟亲手练出的精锐,虽遭突袭,却未彻底溃散。后队战船立刻调整方向,想要绕开燃烧的火船,直扑岸边。可就在战船刚刚调转船头的刹那,楚水泾两岸芦苇荡中,骤然杀出上千北朔死士。
人人手持长柄火矛,矛尖烈焰腾腾,嘶吼着狠狠刺向南楚战船的船舷、船板。
与此同时,藏在芦苇丛中的弓箭手再次齐射。火箭落入早已被泼透火油的芦苇丛,两岸瞬间化作一片火海。风从江面吹来,火借风势,风助火威,大火疯狂蔓延,不过片刻,便将整条楚水泾中段围成一条熊熊燃烧的火巷。
南楚战船本就密集,挤在窄河道里动弹不得,前有火船堵路,后有友船相挤,左右是冲天火海,木质船身一触即燃,整支水师如同被锁在火炉之中。
“中计了!是火攻!萧烈要把我们活活烧死在这里!”
“船动不了!舵卡了!”
“快跳江!”
哭嚎声、惨叫声、兵刃交击声、战船炸裂断裂声混在一起,响彻江面。原本气势滔天的南楚水师,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陆沉舟惊怒交加,这才恍然大悟——萧烈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和他正面硬拼,而是借楚水泾地势,一把火要烧光他三万水师。他气得浑身发抖,提剑厉声督战:“敢退后者,斩!亲兵营,随我登小舟抢滩!”
他深知,水上已是死路,唯有登岸,才有一线生机。
数十艘轻舟载着陆沉舟的亲兵精锐,奋力划向岸边,可刚一靠近滩涂,燕屠早已率领的两千北朔铁骑如黑潮般轰然杀出。
“杀——!”
燕屠丈八蛇矛横扫,力道千钧,北朔铁骑本就擅长陆战,冲击力惊人。南楚水师将士常年在船上作战,陆战本就弱势,此刻仓促登岸,阵型全无,被铁骑一冲,瞬间溃不成军。轻舟被铁蹄踏翻,士兵被长矛刺穿,惨叫声此起彼伏。
“都督!登岸不得!北朔铁骑太猛了!”亲兵拼死回禀。
陆沉舟站在船头,看着江面火海,听着四面楚歌,气得一口腥甜涌上喉咙,又被他强行咽了回去。
就在此时,萧烈亲率五千主力从北岸营寨冲杀而出。
七千北朔残兵,人人抱定死战之心,此刻见敌军大乱,个个如猛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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