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因家乡遭灾,流落中州,投军从戎,凭一身武艺拼得这守将之位,本想为国效力,镇守边关,可如今中州朝堂腐朽,君昏臣奸,空有报国之心,却无报国之门啊!”
萧烈心中一动,原来燕屠竟是北朔同乡,这倒更添了几分招揽的底气。他放下酒盏,目光直视燕屠,沉声道:“燕将军,某观你有万夫不当之勇,忠勇无双,却屈居这云关,受小人排挤,明珠蒙尘,岂不可惜?如今沧澜大陆,三足鼎立,北朔尚武,铁骑冠绝大陆,我主萧洪雄才大略,惜才爱才,若将军愿归降北朔,必能得到重用,领兵征战,建功立业,岂不比在中州受这窝囊气强?”
燕屠闻言,身躯一震,抬眸看向萧烈,眼中满是惊疑:“公子是北朔人?竟劝燕某归降北朔?”
“正是,”萧烈点头,“燕将军本是北朔子弟,归降北朔,乃是叶落归根。况且如今中州民心尽失,朝局动荡,迟早必亡,将军若继续留在中州,不过是为腐朽的朝廷陪葬,何苦来哉?”
燕屠沉默不语,手中的酒盏微微晃动,眼中满是挣扎。他虽对中州朝堂失望透顶,却也受恩于中州,若归降北朔,岂不是背主求荣?可想起柳乘风的陷害,魏景帝的昏庸,数万边关将士的牺牲,心中又满是不甘。
就在此时,一名亲卫匆匆跑来,神色慌张:“将军!不好了!柳乘风派使者来了,说将军通敌叛国,私通北朔,令使者前来捉拿将军,押往洛阳问罪!”
“什么?!”燕屠勃然大怒,猛地将酒盏摔在地上,杯盘碎裂,“柳乘风这奸贼!我燕屠死守云关,浴血奋战,竟反被诬陷通敌叛国!天理何在!”
他怒目圆睁,眼中满是杀意,“燕某今日便提兵杀往洛阳,斩了这奸贼,以泄心头之恨!”
“将军不可!”萧烈急忙拦住燕屠,“洛阳城防坚固,柳乘风手握重兵,将军此时前往,无异于以卵击石,白白送命。况且将军若反,便坐实了通敌叛国的罪名,百口莫辩。”
燕屠怒极反笑,眼中满是绝望:“那依公子之见,燕某该如何?坐以待毙,任由那奸贼摆布?”
“将军若信得过我,便随我归降北朔,”萧烈目光坚定,声音铿锵,“我北朔必当以礼相待,封将军为大将,掌铁骑数万,日后挥师南下,一统沧澜,将军既可为北朔建功立业,也可亲手斩了柳乘风这奸贼,报仇雪恨,岂不是两全其美?”
他顿了顿,又道:“况且将军死守云关,为的是守护百姓,如今中州朝不保夕,蛮夷虎视眈眈,唯有北朔能结束战乱,还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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