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行商,虽身着布衣,却气度不凡,眼神深邃,绝非普通商人。他略一沉吟,便拱手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说罢,拾阶上楼,走到萧烈桌前坐下。萧烈唤来掌柜,添了酒菜,又为苏瑾斟满酒:“苏先生请。”
苏瑾也不客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抹了抹唇角,笑道:“萧公子虽是北朔人,却比中州的权贵们爽快多了。”
萧烈闻言,轻笑一声:“先生说笑了。某方才见先生书页间的谋略,字字精到,想来必是有大才之人,为何竟落魄到赊酒度日的地步?”
提及此事,苏瑾眼中闪过一丝愤懑,却又很快平复,举杯再饮一杯,长叹道:“怀才不遇,报国无门罢了。某自幼苦读,通兵法、晓谋略,一心想为中州尽绵薄之力,可魏帝昏庸,偏听柳乘风奸言,朝堂之上,皆是阿谀奉承之辈,某数次上书献策,要么石沉大海,要么被柳乘风的人拦下,甚至遭人构陷,落得家破人亡,只得隐于市井,苟延残喘。”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的皇宫方向,满是失望:“中州有沈惊鸿这样的良将,却不得重用;有云谦这样的清官,却被贬谪他乡。柳乘风贪赃枉法,欺压百姓,魏帝却视若不见,这样的朝廷,迟早必亡!”
这番话,字字句句,皆说到了萧烈心坎里。他见苏瑾敢直言中州弊端,毫无避讳,更知其是至情至性之人,且有真才实学,心中已有招揽之意,却并未直言,只是淡淡道:“先生既知中州弊端,可知如今沧澜大势?北朔尚武,南楚富庶,中州居腹地,却内忧外患,三足鼎立之势,又能维持多久?”
苏瑾闻言,抬眸看向萧烈,眼中闪过一丝探究,随即侃侃而谈:“三足鼎立,看似平衡,实则早已暗流涌动。南楚楚昭帝贪图享乐,虽有水师之利,却无远谋,温羡虽有谋略,却喜用阴谋,难成大事;北朔萧洪虽雄才大略,却已病危,朝局飘摇,然北朔铁骑冠绝大陆,民风剽悍,实为一统沧澜的最大变数;我中州看似占尽地利,却因君昏臣奸,民心尽失,若不改弦更张,必是第一个灭亡的国家!”
他话锋一转,目光紧紧锁住萧烈:“萧公子身为北朔人,今日问起沧澜大势,绝非仅仅是行商那么简单吧?”
萧烈心中暗赞,苏瑾果然心思缜密,一眼便看出他的不凡。他也不再隐瞒,端起酒杯,目光坚定:“先生慧眼,某实非寻常行商。某乃北朔临川王萧烈,因朝中内乱,微服游历中州,欲寻贤才,共图大业,一统沧澜,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
此言一出,苏瑾猛地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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