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岳也撑着身体,强忍伤痛,朝着另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两人一东一西,瞬间消失在茫茫林海之中。
窑厂内,黑袍长老站在缺口处,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青铜面具下的双眼闪烁着冰冷的怒火。
他身后,卫虎等人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
“长老,我们要不要追?”
“追?”黑袍长老冷哼一声,目光扫过院内混乱的景象,以及那些被破符瘴熏的萎靡不振的妖兽。
“据点符咒受损,妖兽受惊,你让我离开去追两个八品武者?”
卫虎低下头,不敢说话。
“传我命令,”黑袍长老的声音恢复了冰冷,“你带人封锁窑厂周边十里范围,遇到武者,格杀勿论!”
“是!”
……
秦墨脚步不停,顺着密林沟壑一路疾奔。
体内气血翻涌,每一次落脚都牵动胸口的内伤。
他不敢有半分停顿,身后兽符门的气息虽未追来,可七品武者的威压还像巨石般压在心头,挥之不去。
一直奔出近十里,确认身后没有追踪的痕迹,秦墨才闪身钻进一处被藤蔓遮掩的山洞。
他靠在石壁上,咳出几口淤血,胸腔里气息才稍稍顺畅了些。
他盘膝坐下,倒出两枚淬体丹服下,温和的药力顺着经脉散开,一点点修复交手时受损的经脉。
山洞里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
他回忆刚刚的场景,黑袍长老抬手间便定住他周身气血的力量,让他生出难以抗衡的无力感。
若非林岳最后出手推他一把,又拼死挡下那一击,他今日绝无可能活着走出窑厂。
这份人情,他必须记着。
半个时辰后,内伤稍稍平复,秦墨掏出空白布防图和炭笔,借着从藤蔓缝隙透进来的微光,凭着记忆一点点勾勒窑厂的布局。
从院墙四角的闻风兽高台、六处暗桩的具体位置,到妖兽关押点、炼符木屋的分布,甚至连黑袍长老所居的主屋方位、守卫巡逻的换班时间,都一笔一划清晰标注在图上。
画完最后一笔,天边渐渐黑了下来。
秦墨收起布防图,确认山洞外没有异动,便起身顺着山路,朝着青州城的方向折返。
半个时辰后,秦墨回到悦来客栈,先换了身干净的劲装,又用金疮药仔细处理了身上的伤口,便揣着布防图,直奔茶馆。
茶馆刚开门,周平正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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