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磕的额头流血,不停求饶:
“前辈,所有财物我们都给你们,以后再也不敢在这荒岭劫道了!求前辈饶过我们兄弟,我们一定痛改前非!”
魏伯的七品威压如同山岳压顶,周猛趴在地上,额头磕得鲜血直流,连大气都不敢喘。
魏伯看着周猛,问道:“你叫什么?”
“小人名叫周猛。”
“原来叫周猛,倒没看出哪里猛。”魏伯带着几分调侃。
周猛不敢有半分不满,连忙赔笑道:“前辈说笑了,晚辈有眼无珠,之前是猪油蒙了心,才敢冒犯各位,往后再也不敢了,猛不猛的,哪有活着重要。”
刀疤脸也跟着附和,脸上满是谄媚。
“是是是,我们兄弟俩就是混饭吃,以后再也不敢拦路,求各位高抬贵手。”
魏伯这次没在说话,只是目光扫过周猛,威压依旧未散。
周猛知道,若不能拿出真价值,今天断然过不了关,连忙开口。
“实际上,晚辈并非一直做这劫道的营生!
我本是青州城周家的子弟,周家在青州城也算有几分薄面,后来得罪了城东赵家,被灭了全家,只剩下我和弟弟二人,走投无路才来这荒岭讨口饭吃。”
他抬起头,脸上满是急切。
“我熟悉青州城的大街小巷,还有沿途的山川路况,知道哪里有妖兽盘踞,哪里有捷径可走。
各位既然往青州方向去,晚辈愿做向导,一路上鞍前马后,只求各位留我兄弟一条性命!”
魏伯没有动,等待着后面马车的回应。
秦墨眼神微动,青州城他从未去过,路途遥远凶险未知,有个熟悉路况的向导确实能省去不少麻烦。
他也转头看向马车,等候苏清瑶的意思。
车厢内传来苏清瑶平淡的声音:“此事你定夺便可。”
秦墨看向周猛,刚刚谈吐间也不像是常年在野外打劫,反而有几分大家族公子的模样。
倒是能用,就算是诈降,在场十位八品,一位七品,他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秦墨颔首,收回架在刀疤脸脖颈上的长刀,沉声道:“既然愿意当向导,便饶你们性命。但若是敢耍花样,我不介意让这荒岭多几具尸体。”
魏伯也缓缓收势,笼罩全场的恐怖威压渐渐散去。
“不敢!绝对不敢!”
周猛如蒙大赦,连忙磕头道谢,“还不快谢谢各位好汉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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