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通海瞳孔骤缩。
“大炮,你这话,啥意思?”
“字面意思!”
我冷声:“一个20多岁的女人,想要比拼力气杀害一个男子,谈何容易?更何况,又要用斧头分尸。
倘若不是有多年经验的屠户,又或者是常年干农活的人。谁能分的明白?
一个娇滴滴的洗头房女人,想要杀人,不用毒,不用计。拿着斧头到处砍,还去大河边上作案。现在是数九寒冬,河面上结着冰,晚上零下10好几度。那女人杀了人自己不跑,反倒守在尸体旁边,平平静静的被冻死。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除非……”
我沉吟。
“除非是鬼魂上了这女人的身,鬼魂借吴红红之手杀人分尸,等鬼魂离开女人躯体后,女人的身体会瞬间陷入昏厥。时间大概在几个小时左右。
现在东北这鬼天气,一个昏迷的女人躺在桥洞子底下几个小时。定然是被冻的非死即伤。估计四肢都该发黑了!”
朱通海越听越怕,他慌慌张张抬起头。抓住我的手,起身又要下跪。
“大炮,我求你。救救我,救救我吧!
我不能死,我不能死呀!
我还没孩子呢,我还没有问老朱家传宗接代呢!我们老朱家三代单传。我爸,我爸他现在还躺在敬老院里,要是没有我交钱,我爸就得被那敬老院丢出来……”
朱通海一提起他爸,我这心里还真是带了几分愧疚。
“得,你起来,先起来。”
我最终还是妥协。
“哎呀!成,我救你,我救你呀!要不是看在咱俩认识这么多年的面子上,我真是不想管这些烂事。”
朱通海见我松了口。总算是从地上爬起来。他让我坐下,又给我捏肩,又给我捶腿。
“大炮,你说这事咋办?我啥都听你的。”
我的目光落在泡沫箱子里的骨雕烛台上。
那灯颜色灰白,上面的金钉闪着异样的光芒。
“既然,这骨雕烛台里的凶煞已经上过两次嫂子的身。那么今天晚上,这东西还会出来。还会找嫂子附身。
就在今夜,让我看看那凶煞的来头……”
我又叮嘱朱通海,他印堂发黑,鼻生青筋,主血光之灾。从今天开始,那个家他是不能回去了。
正好,他不回去,我去。
可我毕竟是世传的火居道士,从小跟着我爸也学了不少本事。身上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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