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进去通禀一声。”
谢靖急忙点头,老老实实在门口站着。
过了盏茶功夫,陈公公再次现身,冲他招招手,
“可以进去了。”
“谢谢公公!”谢靖宇深吸一口气,抬脚跨进殿门。
偏殿不大,陈设也简单,不像崇政殿那么气派。
里面只有一张紫檀木书案,几把椅子,墙上挂着几幅字画,角落里燃着熏香,淡淡的檀香味在空气中弥漫。
皇帝正坐在书案后头,手里捧着一卷书,看得入神。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谢靖宇身上。
那目光已和大殿上完全不同,没有那种威严和压迫感,反倒是有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平静。
谢靖宇心里一紧,赶紧跪下,额头贴地,
“臣谢靖宇,叩见圣上!”
行完大礼,他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他能感觉到皇帝的目光,像一把无形的刀,在他身上慢慢刮着。
后背的冷汗,一点一点渗出来。
好在皇帝的语气依旧保持着平和,“无须多礼,起来吧。”
谢靖宇如蒙大赦,赶紧爬起来,垂手而立,眼睛盯着地面,不敢抬头。
皇帝看着他,忽然冷笑了一声,“谢靖宇,知道孤为什么单独找见你吗?”
谢靖宇心里一颤,“学生不知,请圣上明示。”
皇帝平静地放下书卷,“呵呵,你倒是挺会装傻,那骗策论引得京都流言四起,舆论哗然,到现在你居然跟孤说不知道。”
谢靖宇嘴角一抽,冷汗不知不觉就下来了,“学生知罪,当时只想着实话实说,没想到会引出这么多乱子。”
“实话实说?”
皇帝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刀子,“你知道你那篇策论里,有多少实话是在找死吗?”
谢靖宇不敢接话。
伴君如伴虎,皇帝每个字都那么平静,让人猜不透真实想法,这才是最可怕的。
皇帝继续道,“你说要抑制豪强,还利于民……说得可真轻巧,”
你以为那些豪强是什么?
地方恶霸,还是打家劫舍的土匪?
朝中那么多勋贵,按照策论中的标准,个个都是“豪强”,难道让孤对所有大臣开刀。
谢靖宇愣在原地,傻眼不知道怎么开口。
皇帝问道,“谢靖宇,你是不是觉得敢说别人不敢说的话,就代表出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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