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孙先生显得要从容许多,没有那么大的架子,但气度却异常沉稳。
他走到堂前,分别对孙晋和秦牧之拱拱手,“秦大人,不打扰吧?”
怎么誉王府也来人了?
秦牧之早就吓得满脸汗,连忙点头道,“孙先生客气了,请坐。”
孙谦点点头,在另一边的椅子上坐下,看向刘启明,微微一笑道,“刘大人,好久不见。”
刘启明脸色微微一沉,皮笑肉不笑道,“孙先生怎么也有空来京兆府?”
孙谦淡淡道,“怎么你来得我就来不得吗?”
这件案子如今传得沸沸扬扬,京都就这么大,景王府的人会关注,誉王府自然也会有所耳闻。
“殿下听说了此案,觉得颇为蹊跷,他常说朝廷取士,重在公平。若有士子被人构陷,那损害的不仅是士子本人,更是朝廷的体面。”
刘启明冷笑,“孙先生这话说得,好像周永年就一定构陷了谢靖宇似的。”
案子还没审完,现在就下定论,未免太早。
孙谦云淡风轻地点头,“刘大人说得对,案子还没审完,确实不该下定论。不过……”
他话锋一转,表示现在人证物证俱在,周永年的心腹也亲口指认,如果这都不算证据,那什么能算?
“刘大人若觉得这些证据不足,不如拿出证据来替他辩护,本官会将今日的审案详情,一一奏明圣上。”
靠,拿皇帝老子来压我!
刘启明脸色一沉,“孙先生这是在质疑本官?”
孙谦淡淡道,“不敢,在下只是就事论事。碰巧去年刑部制造了不少冤案,惹得陛下十分恼火,正准备挑选几个信得过的京畿大臣复核审查。”
既然这件案子这么复杂,不如上交刑部,由三法司重新主持。
“呵呵,孙大人严重了,小小的一个举子盗窃,还犯不上惊动三法司吧。”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话里夹棍带棒,分毫不让。
秦牧之夹在中间,额头冷汗直冒,手里的惊堂木都快捏出汗来了。
只是说到三法司的时候,刘启明的脸色明显变得难看了许多。
他倒是不怕事情闹大刑部,只是三法司那边还有几个老顽固属于标准的帝党成员,不怎么给景王面子。
一旦此事闹到御前,以皇帝的心思,将来恐怕就不好收场了。
想到这儿,刘启明只得起身,把茶盏往桌上一放,
“本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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