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好意思,
“第一场经义,我强调的是‘民为邦本,本固邦宁’。”
君主应该以养民、教民、保民为首要任务,才能江山永固。
然后引用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典故,说明君和民的关系。
谢靖宇点头,“立足经典,稳重扎实,不错。”
至于第二场赋诗。
谢文庭写的也是瑞雪,但侧重点在“兆”字。
瑞雪虽好,若官府不提前备荒、兴修水利、储粮备灾,丰年亦可能成灾年。
“好!”
靠在床头的孟云舟闻言,眼睛一亮,声音虽然沙哑但透着欣赏,
“谢老弟的回答有警世之意,不俗!比那些一味歌功颂德的强多了。”
谢文庭脸微红,“孟兄过奖了,第三场策论……我主要写的是边患与粮饷。”
他顿了顿,整理思绪,说当前北疆战事不利,根源在于后方粮饷转运不畅、层层克扣。
如果能设立专司衙门,由户部与兵部共管,专责边关粮饷筹措、转运,少了地方官吏层层盘剥,或许会好一些。
谢靖宇听得微微点头,自己这个堂弟也算长进了,不再只埋首经书,开始关注实务。
虽然提出的办法不一定可信,但至少思路是对的。
谢文庭松了口气,露出些许笑容。
随后三人把目光投向孟云舟。
孟云舟咳嗽两声,缓了缓才道,声音依旧虚弱:“我第一场经义,与文庭老弟见解相类,不再赘述。第二场诗赋……惭愧,我写的可能不太合时宜。”
他以雪喻诏令,写的是“帝诏如雪降九天,寒门冻骨谁人怜?愿化春风融冰霰,润泽枯苗万亩田。”
房间里安静了一下。
林栩咂嘴,“孟兄,你的文风还是一如既往的犀利啊。”
自己这顶多是打油诗,反观孟云舟的诗句,讽喻都快拉满了,考官看了不得跳脚?
孟云舟苦笑,他当然清楚这么写可能导致的后果。
可以孟云舟的性子,不这么写又觉得对不起天下灾民。
谢靖宇却笑了,“孟兄有一颗赤子之心,虽然言辞激烈了点,但情怀很好。”
而且他懂得用‘春风融雪’来寄托希望,比之从前一味批判,已经圆滑了不少。
孟云舟看着谢靖宇,眼神复杂,“是谢兄上次提醒了我,做人不能太锋芒毕露,有时候稍微把话说软一点,或许效果会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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