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帐子顶,几根漆皮剥落的旧木房梁。
屋子低矮狭窄,陈设简陋,空气中弥漫着药味与淡淡的潮腐气。
嘶……谢家不是京都大户吗?自己这个“大少爷”就住这儿?
两世的记忆在融合,他强忍着眩晕,艰难地偏过头。
一名素色衣裙的妇人正坐在床前矮凳上,用袖子遮住面门,肩头不住耸动。
苏姨娘……好像是自己这一世的生母。
“娘……”他张大嘴,喉咙干灼似火燎。
“宇儿,你终于醒了?”苏姨娘猛地转过头来,先是一愣,随即扑到床边,
“你吓死为娘了,身上还难受吗?娘这就去请大夫!”
她慌乱起身,便要往外走。
“不用了。”
谢靖宇吃力地抬手,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腕。
“二叔可不会让大夫为我这个废物诊治。”
他扯了扯发干的嘴唇,声音低哑,“我只是口渴了,有水喝吗?”
“水?有的!”
苏姨娘匆匆捧来一碗清水,喂儿子喝下。
喝着碗里的清水,谢靖宇混沌的大脑稍微好受了些。
“宇儿好些了吗,跟为娘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苏姨娘心疼地看着谢靖宇,眼里满是慈爱,可更多的却是困惑。
儿子平日里胆子是小了些,可也不至于被考场吓到晕倒。
“娘,我那不是怯场。”
谢靖宇闭上眼睛,记忆缓缓涌入脑海。
自己5岁读书,7岁发蒙,13岁便考中秀才,但是因为年纪太小,迟迟无法参加乡试,一直拖到今年。
以他的才学,通过乡试本来不难。
但。
就在他奋笔疾书、答完考卷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邻座一个二百五,竟然在卷袖内夹带小抄,还把底子露了出来。
这么明晃晃的抄袭,哪能瞒得过黑羽军的火眼金睛?当场被抓了现行。
放在任何一个朝代,科场舞弊都是杀头的重罪。
不需要任何程序,考官为了立威,让人将他绑起来,当着数千学子的面明正典刑。
刀光一闪。
滚动的人头伴着飞溅的鲜血,落在谢靖宇的脚边。
这谁受得了?
谢靖宇没当场噶过去,已经是心理素质强的表现。
苏姨娘倒抽一口气,眼泪又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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