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说最恰当的话。
一个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跑起来像小炮弹,会撒娇喊“陌陌”,也会在见到自己时红了眼眶。
他们好像和小时候并没有改变。
苏陌还是那种“懒得动但什么都懂”的样子,鹿溪还是那种“全世界都是好人”的单纯热烈。
方观雪点点头,声音轻轻的:“见到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他们...还是很好很好的人。”
秦绍兰看着女儿的表情,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
那个从小被关在家里、没什么朋友的女儿,此刻眼睛里有一点点光。
“那就好。”她笑着说,“如果可以的话,妈妈希望你多交些朋友。但知心的朋友,有一两个就够了。”
方观雪点点头:“妈妈,我知道了。”
秦绍兰又絮絮叨叨地问了些生活上的事,方观雪一一回答,耐心得像在哄一个担心自己出远门的孩子。
问完了,秦绍兰又露出担忧的神色:“雪雪,真不用妈妈陪你吗?或者给你找几个保姆?你一个人——”
“妈妈。”方观雪打断她,语气平静却坚定,“上次调查苏陌和鹿溪在哪,已经很任性了。这次…就让我自己离方家远一些吧。”
她还有一句话没说出口。
让我享受一下最后的自由。
秦绍兰看着女儿,心微微疼了一下。
三年。
她为女儿争取到的,只有三年。
“好吧。”秦绍兰说,“但有什么事,记得跟妈妈打电话,知道吗?”
“放心吧,妈妈。”
屏幕里,秦绍兰又笑了笑,说了几句早点休息之类的话,然后挂了电话。
方观雪看着手机屏幕变黑,把它放在桌上,餐厅又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夜色陪着她。
菜已经彻底凉了。
京城,方家别墅。
秦绍兰握着手机坐在沙发上,她看着对面那个紧闭的书房门,目光复杂。
书房的灯还亮着,方证应该还在处理文件,或者开越洋会议。
他永远是那样,工作第一,什么都要第一。
秦绍兰垂下眼,轻轻叹了口气。
这个男人,她爱了二十三年。
当年她不顾家里反对,毅然决然地爱上那个从边远县城考上来的贫苦大学生。
他是从边远县城考到京城的穷大学生,穿洗得发白的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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