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被人藏了起来。
等事情闹出来,他盖过印的那份假账,就是他的罪证。
谢荣余那边,就更简单了。
他爱交朋友,爱喝酒,爱和人谈天说地。
有人请他赴宴,他便去;有人邀他出游,他便应。
他不知道那些请他赴宴的人、邀他出游的人,都是别人安排好的。
他们和他谈天说地,和他称兄道弟,和他推杯换盏,然后有意无意地,说起一些事。
“听说令尊在司农署,那可是不得了的人物。”
“哪里哪里,家父只是尽本分罢了。”
“太谦虚了。令尊的本事,满朝谁不知道。听说令尊在司农署定下的那些规矩,旁人想学都学不来。”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司农署的事,马虎不得。”
“那是那是。不过话说回来,令尊这般严苛,只怕得罪的人也不少吧?”
谢荣余便笑笑,不接话。
那人也不追问,只是和他喝酒,谈诗论文,说些风花雪月的事。
喝到酣处,那人便说,改日带他去个好地方,那里有最好的酒,最美的歌舞,最风雅的客人。
谢荣余便应了。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直到去了才知道,那地方不是什么好地方。
那地方是那些贵族子弟们寻欢作乐的所在,有酒,有歌舞,有美人,也有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去了一回,又去了一回,再去一回。
当他和那些人混在一起,喝酒,谈天,听曲,看舞,久了,不知不觉,便和他们成了一路。
他不知道那些人背后是谁。
也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对他这么好。
他只知道他们对他好,他便也对他们好。
他们把酒给他,他便喝。
他们邀他同游,他便去。
他们说什么,他便信什么。
谢姝和谢婵那边,就更简单了。
那天,织坊里来了一个年轻人。
那人生得极好,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穿一身素净的衣裳,站在那里,像一株青竹。
谢婵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他便又抬起头,对她笑了笑。
后来,他便和她们说话了。
他说他叫阿青,是召国人,父母都不在了,一个人四处漂泊。
他说他走过很多地方,见过很多人,却从没见过像她们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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